支开,结果某人先发制人。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一夜,陆时渊与谢驭大眼瞪小眼。
“你不困吗?”陆时渊也会值夜班,熬夜这种事,自然不在话下。
“还行。”
“早点睡吧,明早你还有很多检查。”
“心情不好,不想睡。”好不容易的独处时间被打搅,任是谁的心情都不好。
陆时渊一声哂笑,“不想睡?你这话听着,倒像个小孩子,需要我哄你?”
“不用。”
陆时渊刚伸手推了下眼镜,就听某人又说了句。
“你再叫我声姐夫就行。”
“……”
谢驭与他斗嘴习惯了,总是忘记如今自己在谁的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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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人互相看着,约莫后半夜才睡。
翌日一早,谢驭就被陆时渊拉着开启了另一番检查之旅,待他做完所有项目回来,病房里涌入了许多人。
经理带着两个教练,作为俱乐部的代表,拎着果篮、抱着鲜花。
许阳州、白楮墨……
熟人几乎都来了。
就连陆老爷子也来露了个面。
“爷爷,我没事,您真的不用特意跑一趟。”谢驭觉得老爷子一把年纪了,来回奔波不易。
结果陆老却说了句:
“你难得住院,应该来看看。”
“……”
这话说的谢驭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谢驭素来身体很好,撇开偶尔的小病小痛,唯一住院,就是手臂出问题做手术。
约莫十点多,几个民警来了。
昨晚顾忌着他的身体,并未找他问话,今天虽是周末,他们也没闲着。
来了三个民警,还抱了一束花,拎着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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