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汉斯出现了,虽然素昧平生,却带给我性的欲求,如此强烈,我感到,这真是宿命,汉斯一定是上天安排出现的,而他的出现,就是来唤起我内心的野性,他是撒旦的使者,虽然他长着张天使的脸。
啊!上帝啊,我该如何获得拯救呢?如果他不是我儿子的朋友,我想我早就出轨了。
天哪!我翻身起床,到浴室里用凉水冲刷我赤裸的身子,让水的冰凉冲减我内心的燥热。
汉斯的出现,如果真是宿命的安排,那是无法躲避的。
隔天晚上用餐时,鬼使神差地,我注视着他,忽然,我轻轻地抬起脚,从餐桌下掠过他的腿。
这让他吃了一惊,盯着我,我轻轻一笑,继续和我儿子的谈话。
汉斯恢复了自然,参与进话题来。
没多久,我故技重施,这回他没有吃惊,却也没任何反应。
当我第三次行动时,却扑了个空,他避开了。
他甚至起身道:「先失陪了,晚餐真好,谢谢夫人,谢谢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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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快,也有些羞愧,更感到自己确实无耻。
入夜时分,儿子告诉我,他要和汉斯出去走走。
我冷冷地答应了。
我心烦意乱,坐立不安,我让所有的佣人们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我冲出门去,到了马厩,骑上「鲁斯特」,冲了出去。
让夜晚的凉风吹着我,直到天开始下起小雨时,才打马回来。
到了马厩,雨水和汗水使我全身湿透了。
我轻拍着「鲁斯特」,它就象汉斯一样,年轻、健壮,我忽然想起见到汉斯当晚的幻想的情景来,那正是在马厩。
这使我全身如受电击。
我有些无法自持,我开始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由于我刚骑马了,我身上穿的是衬衫与马裤,我将衬衫的纽扣全解开了,一支手拉下自己的胸罩,抓住自己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揉了起来,另一支手解开马裤的扣子,伸进自己的内裤,触到了阴毛。
我慢慢后退,退到马厩的深处,背靠着墙,一边手淫,一边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一边缓缓地坐在堆放的干草上。
正当我浓情之时,忽然我听到一声声响,我吓了一跳,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忍不住道:「谁?谁在哪?」
「是我,夫人。」
天哪!汉斯,是汉斯,他的嘴角歪着笑,眼神迷人又带着让人恨的嘲讽,从「鲁斯特」
的身后闪出。
我吓得脸都白了,试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马厩里自慰却被自己儿子的同学发现,是何等令人羞耻的事啊。
我忙不迭地站起来要扣上衬衫的纽扣,以免自己的乳房仍无羞无耻地袒露在他的面前,忽又想起,天哪,自己的内裤正在膝盖处,阴毛丛生的阴户也同样露在他的眼前,我忙又用手去提内裤。
汉斯上前一步靠近我的身边,直到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他贴住我的身体,把我压在墙上。
我几乎无法呼吸,天哪!我该怎么办呢?「夫人,或许我应该叫你伯母,你真是个淫荡的妇人啊!我真没想到詹姆斯怎么会有个这样的母亲。」
天哪!天哪!这真让人无地自容啊!我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汉斯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抬起来,他直视我,彷佛要把我整个人看穿。
我确实全被他看穿了。
没有这比更让人羞辱的事了。
他抚摸我的脸,把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