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上并非是要抓您,他寻良人寻了千年,好不容易才寻到夫人您,自然是十分珍视的。若您总是欺负尊上,对他非打即骂,尊上是会伤心的。”
戚宛听到这儿,差点喷了:“究竟是谁欺负谁?而且,”他说到这儿,眯起一双杏眼,冷声道:“你若再敢叫我一声夫人,信不信我把你打回阎王殿去?”
炀茗垂着眼睛,似乎十分忌惮戚宛,没再说话。
两人沉默片刻,戚宛猛然想起,自重生以来,他还没有真正地试一试,这副身体究竟是何水平。
他余光正巧瞥见炀茗系在腰间的佩剑,发现剑柄是经过加固的,便知对方是金灵根,和他前世属于一种根系。
戚宛心中一动,朝炀茗扬了扬下巴,道:“你的佩剑借我一用。”
炀茗微怔,下意识握住剑柄,十分戒备地瞪着戚宛。
戚宛转了转眼珠:“若你给我,我便让你的差事好办些。”
炀茗闻言颇为心动,却又十分为难。眼前这位,尊上分外重视,特地派他来看着,既要护着,又得防着人逃跑,难办得很。对方也实在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断不敢把佩剑轻易交出。
戚宛懒得和炀茗废话,使了个巧劲,直接将对方的佩剑夺了过来。
他原本是剑修,此刻重新摸到剑,只觉得通身舒畅,就好似回到了故乡,也不去计较什么旁的了,抬眼得意洋洋地朝炀茗笑道:“给你露一手。”
恰逢夜空满月,月光正盛,戚宛左手持着剑鞘,右手握住剑柄,手背朝里,顷刻之间,利刃出鞘,冰冷的剑光照映在戚宛俊俏的面容上。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凌厉冷绝,眨眼之间,已经转过身去,一套剑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在月下施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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