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挽起,那只簪子是从远古流传下来的,鲛人族和人鱼族的特殊职业者都有一只。
祁荼锦身后还有人。
——祁黎冶。
他的目光在病房内扫了一圈,目光短暂地在秦戈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人和祁云之间的事,他倒是略有耳闻呢。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那还真是多亏了祁荼锦说漏嘴。
祁黎冶身后,被赶出去的猫猫又乌泱泱地涌进来,挨挨挤挤地蹭在一起,脸上写着一大个“怂”字。
祁云弯了弯眼,眼角两滴平白显得妖艳的朱砂痣在他笑起来时便被弱化了存在,从足以勾魂夺魄的存在骤然间变得普通了起来,同他脸上的五官一样,所有的五官都感觉像是普通的,但是细细看起来却会教人察觉他脸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多余的。
大抵最多余的便是经常黏在他身边的那几只讨人厌的猫。
祁黎冶看向秦戈的目光里好像是含了刀子的,几乎要将他的皮肉割开来,恨不得现场给他来一段什么叫做扒皮抽筋。
真是……怎么看他都觉得很碍眼。
秦戈抬头,目光在此时和祁黎冶对视。
谁也不让着谁。
一个认为祁云始终是自己的弟弟,外人再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取代他在祁云心目中的形象的。
一个认为祁云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是自己的了,自己也是对方的了。
祁荼锦看看秦戈,又看看身旁的祁黎冶,唇角微微上扬。她的目光最后落到了祁云的身上,眼睛一眯,笑得见牙不见眼,倒像是真的很高兴一般。
“小云云,怎么只顾着看你哥哥?都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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