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用心想的。”
“是。”祁荼锦道:“我以前在岸上遇到的那条狗就叫吉祥。”
话罢,她顿了顿,轻声开口。
“哈。”
祁云:“……”
QAQ!!!
姐姐过分!超过分!怎么可以拿狗狗和吉祥比。狗狗会咬人,是坏狗狗!
猫猫分明是乖猫猫!
秦戈心里头的警惕并没有一丝一毫降低,反而愈演愈烈。
祁荼锦对待他和对待祁云的态度差别极强烈,同祁云说的话听着是在他嘲笑他不会取名字,可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掰开了、拆碎了,才会发现里头全是一个意思。
——她真正想骂的人是他。
这股敌意突如其来且莫名其妙,秦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祁云的姐姐,更不可能在什么地方得罪她。
那她为什么对他的敌意这么大?
还是说,她敌意的缘由其实是因为,看穿了他的身份及他对祁云的企图?
不,不可能。
人鱼如果能这么轻易地看穿他的什么,那为什么祁云一直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秦戈心头遍布疑云,他回过神时,小王子同祁荼锦的聊天内容已经变了。
祁云正在撒娇。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姐姐,我想回家的,但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小王子委屈巴巴道:“地图没有用我回不去呜哇哇,我看见你和哥哥给我留的小纸条了。哥哥让我等他,你给我留的纸条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我在用心记路的,但我就是不认识路在哪里。海里面的鱼鱼也都是路痴,我问它们,没有一条鱼知道我回家的路在哪里……”
无依无靠地在岸上生活了整整两个月,小王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亲人,满腹的委屈瞬间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将他完全淹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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