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恼。
徐湛依然不理他,一面吩咐常青伺候笔墨,疾笔写了一封书信封好,递给何朗:“找两个人火速送到湖北襄阳,交给襄阳府同知徐铭宏大人,七天之内务必返回。”
“七天?!”何朗瞪大了眼睛,六百里加急也要五六天。
“五天也行。”徐湛面无表情道。
何朗垂头丧气的告退。
“等等,”徐湛喊住他,“父亲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清点一遍,咱们明天去林府。”
何朗惊喜道:“你想开了?”
徐湛不屑道:“什么叫想开了,这是为人子侄的本分。”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只要你肯去,我就可以交差了。”何朗欢喜的走了。
晚饭是驿馆备的,四荤四素四羹,还有蜜饯和点心,徐湛从小养尊处优并不觉得铺张,也不会因感慨城外饥肠辘辘背井离乡的饥民,就让自己食欲不振。他想要救更多人,但他知道仅有同情心是远远不够的。
看了会书,觉得冷了,想要睡觉的时候,竟走进来两个清秀可人的侍女,婀娜聘婷,娇美动人,只见她们为他铺好被褥,竟然一层层脱掉外裙,只着一层内衣钻进被子里。
徐湛转过年十六岁了,人家做到这个份上,如果说一点都不动心,除非他是个天阉。但是要想完成从一个男孩到一个男人的蜕变,是需要心理准备的。特别是,如果让父亲知道了这一段,会不会让他再也不敢碰女人,从而……
徐湛决定找个角落冷静冷静,他现在一点也不冷了,再读读书也不错,子曰:“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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