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断了宴澜的话应道。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妈的话——”
“你让一个流氓去强了我女朋友,就为了让她离开我,这么残忍没人性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人?是不是我亲妈?不然这么冷血,残忍,毫无底线的事情,你怎么做的出来?”
“我没有,我没有——”宴澜颤抖着辩解到。
安歌听到了动静,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定神听了一会儿,才从卧室里出来,正好听到赫正眼神阴鸷地盯着婆婆说出那番可怕的话。
“我还真希望没有!”赫正苦笑了一下,“不然让我怎么接受自己居然有一个这么残忍冷血的母亲?我现在只要一想到身上流着你这么肮脏的血,就恨不得死了一了百了——”
“赫正,不要这样,妈求你了!”宴澜哭着哀求到。
赫正避开了母亲的触碰,
“妈,你还不如直接拿把刀将我捅死,你生了我,我将命还给你,这样我们就两清了,也不用牵扯其他的无辜的人。”
“安鸽的事只是意外,你相信妈,妈的本意并没有想要伤害她,如果她当初拿了钱离开你,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宴澜解释到。
“钱,钱,钱,你和爸的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你们有钱,就可以拆散我和安鸽吗?就可以让我们阴阳两隔吗?”赫正咆哮到。
“赫正,你别这样跟妈说话,有什么事—— ”安歌听不下去了, 过去劝赫正,想让他先冷静下来。
“你跟我滚开!”赫正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到安歌,一时失去理智地扬手挥开了安歌,力度大到没有防备的安歌向后退了两步。
“安歌,小心——”宴澜突然惶恐地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