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有一个外号。”赫正笑着看着安歌。
“赫三爷?”安歌迟疑地问道。
赫正点了点头,
“就是那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左律还是个孩子,不好好读书,三天两头的离家出走 ,武侠片看多了,就想出去闯荡江湖,他家也管不住他。
后来,听说了我的名头,就跑来挑衅我,说他要当老大,让别人以后不能再叫我赫三爷,要叫他左大爷——”
安歌听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差点将嘴里的食物喷出去,如果不是她及时捂住嘴的话。
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食物吞下去,喝了一口茶,安歌才抬起头说道,
“左律,小时候怎么那么逗!”
“那时候十几岁,初生牛犊不怕虎,跟我一样。”
“后来呢?”安歌兴致勃勃地问道。
实在太好玩了,她很想多听赫正说一些。
“本来没将他放在眼里,但经不住他三番两次来挑衅,太烦人!后来就让人教训了他,结果他不服,说我有钱,找的打手。
让我跟他干一架,如果他输了,以后他什么都听我的,如果我输了,以后得叫他左大爷!
结果自然是,他没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了。
他以为我是公子爷,除了有钱,会找帮手外,一无是处。
却不知道我从小就打遍无敌手,正经学过散打和拳击,还实战无数。
左律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更何况那时候的他,长得瘦瘦小小的, 跟个发育不良的小野猫似的。
我要不是收了几分力,三两下就将他打死了。”赫正滔滔不绝地说道。
回想起以前的事,还是觉得很有意思,虽然那时候经常被误解。
“虽然知道你是在吹牛,但我还听起来还是觉得很有意思,就像是武侠闯荡江湖一样。”安歌支着下巴感叹到。
她小时候看武侠片,也有女侠梦,就盼着有一身好功夫,然后仗剑走天涯,但现实跟毫无边际的浮想联翩毕竟两回事。
随着年纪渐长,就能分清楚二者的区别了。
赫正笑了,无奈地说道,
“知道我在吹牛,你就不能表现捧场一点,不要点破。”
“我就是实话实说,有什么说什么。”安歌笑眯眯地应道。
赫正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跟安歌说,事实上,那些年他过的作天作地的生活比他现在轻描淡写说的要复杂而且惨烈得多。
那时候遇到像左律一样想混江湖的少年不少,但并不是大部分都像左律这样,最后能收心跟他一起走正途。
铁了心在错误的道上,一路走下去,最后将自己玩进了监狱的,就有好几个。
所以现在别人喊他赫三爷,或许还带着几分尊称。以前别人喊他赫三爷,根本就是痞子和恶霸的代名词。
赫正给安歌夹菜,让她多吃点。
“随着年纪渐长,再回想起年少的那段岁月,越觉得冲动可笑。自以为的了不起,不过是自以为是而已。”赫正自嘲一笑地说道。
以前开着改装过的跑车或是大马力的摩托车,风驰电掣地飞驰在街头,油门轰得几乎整条街都能听到,觉得自己特别牛逼。
现在再想起来,就愈发觉得无知可笑,殊不知这自以为了不起的行为, 多么扰民,多么引人反抗,又有多少人在背后讥笑和啐骂的。
“感觉这不像赫三爷会说的话啊!”安歌调侃到。
“那赫三爷应该怎么说?”赫正笑着反问到。
“天下唯我独尊!”安歌举起筷子,豪气冲天地说道。
“你以为你在参加武林争霸赛啊!”赫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