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条件反射,摇着头应道。
“大白天的你怕什么,我跟你一起去。”秦芳说完,就拉着阿吉一起上楼了。
事实上,她自己心里也毛毛的,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但自从阿吉说那像是下蛊和诅咒,她就觉得吓人了。
进了紫鸢的卧室,扑面而来就是一阵寒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催促着阿吉,打开柜子看看,阿吉瑟缩着,好不容鼓起勇气打开柜子门,却不敢细看。
秦芳看了一遍,已经没有东西了。
柜子里的东西都没有了,包括那个盒子。
“都带走了?”秦芳看着阿吉问道。
“看起来是这样,不然那天我就将盒子放回这里了。可是夫人你为什么要让紫鸢小姐将那些带走啊?”阿吉不解地问道。
“是牧泽让我这样做的……你不会懂的,你不要说出去就好,二少爷会处理的。”
“是夫人!”阿吉也不敢多嘴。
秦芳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儿子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走出紫鸢的房间后,就给儿子打电话,说紫鸢回来过,那些东西被她带走了。
牧泽说她中午会回来,等他回来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