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缓缓爬上了红云,我握着手机,猛地捂住脸,耳朵滚烫,嘴里后悔地喃喃道:“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啊……”
但是,以后还叫他老师的话,总觉得更加羞耻了,像是什么奇怪的play一样。
嘀嘀。
手里嗡得一声,震动了起来。
我急忙伸手接起:“喂。”
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我移开手机一看,看了看屏幕上熟悉的号码,迟疑道:“……空条老师?”
“空条老师?不叫[承太郎]了?”对方似乎在笑。
我一时面红耳赤,语无l次:“承太郎老师,不是,你干什么?打电话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我就挂了。”我有些恼羞成怒。
“等等。”他喊住了我,低低地唤了一声,“菊理。”
“什么啊?”没事叫我的名字干什么?
“没事。”他笑了笑,笑声如羽毛般拂过我的耳际,“我只是,很想见你。”
……
挂断电话,我呆坐在椅子上,蓦地捧住了脸,两颊滚烫。
空条老师以前是这种人吗?还以为他很正经了,居然也会说甜言蜜语吗?
这屋子也不能待了,太热了。
我起身离开了房间。
刚一出门,我迎面就碰到了从画室里出来的岸边露伴。
他站在门口,看见我时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发挥了不会看气氛的精神,指着我的脸问:“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这家伙……我垂下眸,目光闪烁:“刚洗了澡,有点热。”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不说话了,插.着兜,别过脸去,问我:“对了,今晚想吃什么?”
我一愣:“我什么都可以。”然后立即追加了一句:“要做饭了吗?我来吧。”说着,我勾起了唇:“这几天的饭菜就交给我吧,就当是我住在这里的报酬了。”
“你会做饭?”他颇为不信任地看着我。
“我看起来像不会做饭的样子吗?”我狐疑道。
“你的手。”他往我的手上迅速瞄了一眼,抬起下颚,侧眸盯着我道,“保护得很好,还以为你没碰过油烟了。”
心情蓦地一沉,我抿了抿唇:“我做的少,但一个人住的时候还是经常做饭的。”
菊理的手那么漂亮,千万要保护好啊。
都说了,厨房里的事情我来做,你在干什么啊菊理!
我的前任丈夫,那个吉良吉影,对于我的双手有着近乎病态的保护欲。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哦。”他转动眼珠,看了看我,语气微妙,“那你试试吧,不行的话还是我来吧。”
“嗯。”我勾起嘴角。
他挠挠头,转身去了卧室。我也抬步走去了厨房。
煮好饭,我回到客厅里,本来准备问一问他今晚想吃什么,但看卧室大门关上了,索性就算了。既然是他买的菜,买的应该都是他自己爱吃的才对。
于是我又回到了厨房。日本菜我怎么也吃不惯,也不太会做。因此我做了几道家乡菜,一道排骨炖玉米,一道红烧茄子,还有一道西红柿炒J蛋。都是很简单的菜式,但这种菜的话只要煮熟了,一般都不会难吃。
炒完菜,我端着排骨汤前往客厅,没想到他已经在客厅里坐好了,衣服也换上了宽松轻便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看来是刚洗了澡。
“可以吃了。”我端着汤走过去,发出声音。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面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随即站了起身,一言不发地背对着我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把剩下那两个菜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