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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
我被放在沙发上,枕着绵软的抱枕,皱着眉头,翻来覆去。来人站在我的身侧,垂眸注视着我,巨大的身影遮蔽了头顶的灯光,我陷入了一片阴影当中。
我能察觉到他的视线,我的身体也发出了危险的预警,可我的言行和思维却失去的控制。
我用手蒙住眼睛,颤抖着肩膀,哭得很小声。
终于,那边阴影散去了,他去了厨房,我抖动的身躯获得了片刻的安宁,它不再抽.搐了。
“哈……”温热的水淹没我的口齿,在我意识不清的时候,我被人扶了起来。他抱住我的肩膀,托着水杯抵.在我的唇边。我被迫抬起头,靠着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艰难地吞咽着源源不断的热水,咕噜咕噜……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去看来人,看到的依旧是模糊的图像。
我听到了他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的声音。他的手还揽着我的肩膀,我窝在他怀里,贴着冷冰冰的衣服,沉沉地垂下脑袋,细细地喘.气。
“还难受吗?”半晌后,有人开口道。
我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恍惚地回道:“啊?”
“要去洗澡吗?”他又问我。
即使意识模糊,到了这个地步,我的内心依然抵触着什么。于是我摇了摇头:“不,不要。”
可他根本问了也不打算听我的:“我带你去浴室。”
“不!我不去。”我的内心强烈抵触着,我在他的怀里手脚并用地挣扎了起来。
“我不去,我不去……”我一边用手挠,一边用脚蹬,简直像个撒泼的小孩子。
“嘶。”
我用力一蹬,不知道踹到了什么,原本强硬地要抱着我去浴室的男人猛地跪在了沙发上,垂下眸子,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咬住手指头,颤了颤眼睫,鹌鹑似的地把头耷拉下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使我瞬间变得老实。
“对……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也许是本能。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只要我道歉了,对方可能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好可怕,他的眼神好可怕。
尽管我看不清,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已经通过那巨大的T型、强烈的视线,完完全全传递给了我。
我要哭了。
真的好恐怖。吉良怎么又生气了?
“我,我不想去浴室……”面对着那双可怕的眼睛,我蜷缩起身体,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浴缸里好难受,我不想去……沙发,沙发上可以吗?”
“沙发上可以什么?”他的声音格外暗哑。
我抓住他的手,怯怯地抬起眸子,观察着他的脸色,将他的掌心贴在我的穴口。
男人的神色微微一变。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羞怯地低下头,睫毛蝴蝶翅膀一样颤个不停。
可我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狐疑地看过去。
吉良今天怎么呢?
我歪了歪头:“老公?”
贴在我的穴口的掌心一颤,他突然把手抽回,移开视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道:“不要说胡话。”
我贴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盯着他的眼睛奇怪地问:“你不是说想在沙发上和我……”那个词我有些说不出口,犹豫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和我,做.爱吗?”
砰!
他倏然站了起来,我跌在沙发上,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他。
挺拔高俊的身影竖在我的眼前,他冷下脸,神色不明地看着我,语气阴沉:“你以为我是谁?”
我紧紧抱住自己,哽咽出声:“你为什么要凶我?我又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