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我也不是喜欢出门的人,我和朋子便慢慢地没了联系。
“晚上就去你家里吗?”我问。
“不是。”仗助君摇头,“承太郎先生订了一个包厢。”
“包厢?”我以为朋子的话是那种更愿意在家里为孩子庆祝生日的母亲。
“嗯。”仗助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说,“在×××酒店的501室。老师下班后和我一起过去吗?”
“好啊。”我笑了笑说,“到时候我在校门口等你。”
“嗯!”少年也露出了笑容。
“我回办公室了,仗助君也快去教室吧。”
“嗯!老师再见。”
告别东方仗助,我便回了办公室。下午有两节课,上完课后我就继续待在办公室里,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老师!”
我按照约定在校门口外等人,没几分钟,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流里挤了出来,肩膀上挂着蓝色的大书包,用力地朝我招手。
“仗助君。”我也小幅度地摆了摆手,不多时,他快步跑到了我的身前。
“打车过去吗?”我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不用不用,我朋友来接我。看,他来了!”
我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一辆亮蓝色的车喝醉了酒一般从停车位旁边狭窄的小道上侧着轮子滚了出来,刺啦刺啦两声就飞驰到了我的前方。
哗啦——
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人摘下墨镜,扬起上挑的眉眼,俯身趴在窗口,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懵了一下。
这个人……好眼熟。
“露伴老师!”仗助君冲到我的前面,挡住了对方侵.略.X十足的视线,大喊道,“不能这么开车!你就不能绕一下路吗!”
“好烦啊,小鬼。”来人的声音也和他的行为一样张扬肆意,“我岸边露伴能专程来接你,你就好好在心里感恩戴德吧!”
仗助君瞬间哑了火:“行吧行吧,别被交警逮住就行了。”
这番对话让我在后面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个真的是朋友吗?
“仗助君,这位是?”
少年赶紧回头向我介绍道:“他是岸边露伴,我的一个朋友。”
“谁是你的朋友,不知羞耻。”那位毫不留情地拆了仗助的台,一脸嫌弃地摆手让他走开,“去去去,坐后面去。”
仗助暗暗握拳,明显被惹火了,但仍旧维持着好脾气的形象:“算了,你别高事。”说着,他扭头望了我一眼:“老师,我们坐后座吧。”
我正要点头,那人又说话了:“我只让你坐后面去。”锐利的碧眸扫了过来,丝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和好奇:“你坐我旁边就行了,菊理小姐。”
我有些讶异,看来仗助君已经提前和他的朋友介绍过我了。
“麻烦你了露伴先生。”我露出客套的微笑。
仗助似乎不太乐意,终究也没有说什么,我也不好拒绝,就只好这样了。
上了车,我刚系上安全带,我身旁的人就开口了:“你平常不看漫画吗?菊理小姐。”
我一愣:“国中的时候还会看,不过上大学后就不怎么看了。”
“怪不得。”他低喃了一句。
我心中很是忐忑。这位露伴先生看着奇奇怪怪的,而且有点眼熟,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他……难道真的见过吗?不然,他不至于初次见面就用那么失礼的眼光打量我吧?
这么一想,我又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对方一眼。他额头上锯齿状的绿色头巾异常醒目……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
“出发。”
我正兀自出神,他突然拉动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