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的声调越来越尖,哼哭着说:“不要了……”
他咬了她乳尖一下,“娇气包。”
换了个姿势,他从后面骑跨在她臀上,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自上而下,从前往后地插她。
她撅着臀,细长的阴唇紧绷着,将她最娇嫩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
他粗硕的性器毫不客气地破开那紧闭的一条缝,插进她的最深处,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下,更大声地哼哼。
“太深了!”秋雨扭头抱怨他。
“不深怎能射进你子宫里……”他大动,不顾她的哭叫,频率加快。
“哼……啊……”秋雨持续地媚叫。
这声音让他把持不住,没多久便泄了。
……
手中的薄软睡衣上,多了几滩浓稠的白色粘液,伴随着刺鼻的腥麝气。
丁明琛忍不住拿着那团衣物在自己性器上继续撸动,硕大的顶端又吐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
平静下来,看着被自己弄脏的睡衣,他清醒过来:要是秋雨回来,看到她睡衣脏了,肯定会非常生气。
他下床,去洗手间,将睡衣反复地搓洗干净,晾在外面。
*
王振平得知秋雨得了竞赛冠军,说要为她庆祝。
秋雨推拒,他却说不会浪费她时间,秋雨只好说自己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会要上晚自习,他很快来了A大。
他为秋雨带来了一个精美的小蛋糕,秋雨接受了,然后请他喝了奶茶。
路上有卖花的小姑娘凑上来:“叔叔,给姐姐买束花吧!这些花好漂亮的!”
王振平虽然掏钱买了,却一脸黑线,自言自语:“叔叔,姐姐?”
他那受伤的样子,把秋雨一下子逗笑了。
他自己也笑了,两人笑成一团。
有一会,秋雨直接笑得直不起腰来。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简直笑出泪来。
秋雨捂着笑酸的腮帮子,与王振平对视一眼,两人又忍不住笑。
与秋雨分别后,王振平走到A大后面七拐八扭的胡同里去取车。
经过一个桥洞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还没等他回过头来,头上便被罩了一个黑袋,紧接着他便被人踹翻在地。
那人不容他喘息,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奶茶,一直对着他的心窝处狠踹。
王振平蜷起身子,护住脸,大声呵斥。
那人停了一下,又对着他裆处狠踢了一脚,剧痛之下,王振平护着裆处痛得打滚。
对方却不放过,又在他背上和裆处踢了许久,直到王振平痛到几乎昏厥过去。
……
晚上,秋雨跟父亲正在吃饭,听到有人在很大力地敲门,秋丰实开了门,见是叁个年青男人。
秋丰实挡在门口,客气地问:“有事吗?”
为首那个光头说:“你们家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让人睡不着觉!再吵小心点!”
“不是我家,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就是你们家,我听得清楚!别狡辩!再吵我们试试!”
那叁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秋丰实,晃晃荡荡下楼了。
要是这次还觉得是他们弄错了的话,第二天晚上,他们又找上门,硬说秋雨家制造噪音,秋雨就明白了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
他们直接报了警,警察来处理了,他们第叁天却又来了,言语挑衅秋丰实,手指头都要戳到秋丰实鼻尖上,巴不得秋丰实动手,好赖他钱。
秋雨虽然气到要爆炸,恨不得手刃了这几个无赖,但那样做无异于是遂了他们的意,她打开架上的DV,录他们丑陋的样子,作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