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直上直下的贯穿女孩。
性器把女孩花心紧闭的一条缝撑成了一个圆口,每次插进去,都仿佛利刃插进嫩肉,发出沉闷的“噗滋”声。
那性器比女孩隆起的花苞还要粗,将女孩的阴唇大大撑开,向两边无力的翻着,没几下就被插得发红发肿。对娇软的女孩来说,实在难以承受,可她无法挣脱。
每当他重重捣进来时,她圆润的脚趾就蜷起,身体本能的抗拒这外来的侵犯。
这种排斥的紧咬,让丁明琛不能自已,喘息更重,腰上打桩一样,速度特别快,都看不清他性器进出的影子,只听得到不绝于耳的急促“啪啪”声。
客厅里好像在演枪战片,一阵接一阵的枪炮声,遮盖住了房间内的异动。
他捂住秋雨的唇,不让她的哭声传出来,只剩她含着泪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样子,让他产生了他在强暴她的错觉。
如同他高中时的梦一样。
她疏离他的时候,他会做这样的梦。
梦见他强行进入这扇神秘的门,将一脸惊恐的少女压在身下,像这样要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冷待他,然后将她插得汁水四溢,狠狠的射进她体内,听她求饶说再也不敢了。
如今梦想照进现实,身下的女孩的确被他狠狠插着,无助的哭着,肯答应他此时提的一切无理要求。
这样想着,丁明琛兴奋的又胀大了一圈,着迷的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看心爱的女孩阴唇那处被他插开,流着水,无力反抗,任他磨进磨出。
秋雨捂着小腹哭着,在他手掌里“嗡嗡”的求他快些结束。
感受到她在收缩,丁明琛头皮发麻,差点被夹得射出来,他有些恼羞,将秋雨扶起来站在书桌前,他站着从后面揉着乳房进入。
秋雨快要羞耻死了,面前就是她的书架,她却在严肃的书本前做这种事。
她被迫弯着腰,翘着臀,阴唇毫无遮挡的向身后的丁明琛展露,被他一次次狠狠撞进来,她几乎都站不住,得用力扶住书桌才能勉强稳住,感觉要不是臀部的肉做缓冲,她可能要被撞散架了。
她无力的低首,都能从晃动的如房间看到他硕大的阴囊是如何撞到她阴唇上的,抽出去时带出一片水光。
客厅又响起“劈里啪啦”的枪响,丁明琛也快速“啪啪啪”撞起来,快得看不清是如何进出的,只能看见深红色的阴唇大大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芯,被粗硬的性器插到了花芯深处。
被他快插了几百抽,秋雨小腹里好像已经麻了,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眼泪汪汪的回头求他,“快点……”
“好。”丁明琛捏住她的乳房,撞得更快更用力,把子宫口插得松软,在女孩最脆弱的地方直进直出。
“我让你快点结束……”秋雨又哭。她这身板实在承受不住他生龙活虎的折腾,在这一刻,她有种想分手的冲动。
“叫老公。”丁明琛啃着她的玉颈,在她阴唇中间肆意进出。
“老公。”秋雨带着哭腔,毫不犹豫的叫了。
丁明琛闷哼了声,挺了挺胯稳住了自己,轻喘声说:“说‘老公用力插我’。”
秋雨回首,挂着泪珠的脸楚楚可怜,像雨打的梨花,“老公,用力插我。”
丁明琛胸膛猛地起伏,双眸发红,掐住她的腰,将她压回到地上,重新将她双腿折迭起来,自上而下地疯狂插她,重重的插,每一下都溅出许多春液,让她不堪重负,嘴唇都咬出血来。
烦躁了许久的秋丰实终于忍不住了,走到门口喊:“秋雨,跟我去超市挑箱水果,待会去你刘叔家里。”
秋雨吓得全身缩紧,丁明琛被夹得欲仙欲死,尾椎那里的麻意直冲脑顶,忍不住闷哼了声,抵在她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