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传来,“不要害怕。”
“放松……对,闭上眼睛。”
“感受到了吗?风在触碰你。”
初时因紧张,魏岚浑身紧绷,马儿快速奔跑时,只觉得颠簸的厉害,不光是屁股隔得难受,身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可随着衍邑引导,她闭上双眼逐渐放松,颠簸之感慢慢褪去,身体随着惯性起伏,一瞬间就好像变成轻薄的纸。
乌黑发丝飞扬,隐约间,魏岚逐渐理会到了那种畅快感。
“谢谢你。”
策马崩腾过后,魏岚睁开双眼,声音没有波澜。
衍邑许久没有这么畅快过,话里魏岚刚落下话音,他笑着夹了一下马儿的腹部,让马慢慢的走,嗓音揶揄,“喜欢吗?下周我再带你来。”
魏岚望向远方草坪边际线,看惯蓝色海平面,换个颜色看看也不错。
但是,魏岚摇摇头,“不用这么麻烦,家里就跟好,我喜欢在家。”
魏岚心境一片祥和,已经不存在喜欢与否,她只想在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待着。
衍邑脸色笑意渐渐敛去,眼底隐忍翻滚。
她不开心。
还是不开心。
她一直没有从那件事情走出来。
她一直在怪自己,认为是吃药的缘故,才让那个孩子没能活下来。
她在自我惩罚,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空间,小世界,然后,逐渐变得沉默,木讷的像提线木偶,扯动绳子才会动一步。
没有了曾经的魏岚那股骄纵任性的劲儿。
也没有了后来的魏岚积极阳光的温柔。
她变得越来越不像她,或者说,变成了第三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