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学良面容严肃,面对众人行了个军礼,声音破开云层,“立正!稍息!”
“没什么要紧事,过来跟着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严肃过后,魏学良一脸和善笑意,“我听说部队不少人对吹号手手里的号感兴趣?今儿热闹,我就给大家助个兴,谁摔跤得了头筹,我奖他一个号!”
魏学良一笑,其他人跟着放松下来,人群里吹号手抹了一把漆黑的脸,手高高举起,魏学良点头后他才开口:
“军长,这哪行啊?您要是给了他们号,那、那我还怎么当值?”
部队每天定点吹号,紧急集合号、起床号、晨早操练号等等虽然种类多,但一个人完全能兼顾。
每个住寝区都只有一个吹号手,这要是多出一个来,瞎吹添乱、又怕两个扎堆一起打架。
吹号手周边人伸手推搡玩笑道:“那这样你把你那号拿出来给那家伙儿瞧瞧呗?就瞧瞧,又不要你的!”
“吹号手的号就是士兵手里的枪杆子,那是命!不给!我不给!”吹号手拉紧怀里衣服抱着,生怕他们上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