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等到三天之后,最后一战,安南都护军全军覆没,那个王严的幼子自然也跑不掉。”nnnn段葛全淡淡道。nnnn“大将军今天可是看出什么东西?”nnnn阁罗凤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道。nnnn“虽然还没有达到陛下想的那种地步,但也相去不远了。”nnnn段葛全点点头道:nnnn“那个王家虽然兵道的造诣匪夷所思,就连章仇兼琼都无法与他相比。不过,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安南都护军统帅,安南都护军也不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在仓促间,能把安南都护军的战斗力提升到这种地步,已经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了。”nnnn“只不过,有些破绽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nnnn段葛全淡淡道,眼中掠过一抹惊人光芒,但很快就黯淡下去,一切归于沉寂。nnnn而营帐里也恢复了寂静。nnnn……nnnn这一天注意不管是对于乌斯藏、蒙舍诏,还是大唐,都是一样难熬的。当乌斯藏、蒙舍诏的统帅各自聚在一起商量对策的时候,山峦顶端,大唐的核心统帅们同样聚集在一起。nnnn只不过,这一次不只是王冲、老鹰和陈叔孙,连同鲜于仲通、王严,以及孙六岳在内,全部都在山顶聚在一起。nnnn六个人盘坐在地上,围成一圈。nnnn中间是一个简陋的沙盘,沙盘中央的山峦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蒙乌联军分布图。nnnn——站在山顶上,居高临下要制造一座这样的粗糙沙盘实在太轻易不过了。nnnn“冲儿,不论如何,能达到这一步已经是出乎我们的预料了。不管是为父,还是鲜于大人,都不会怪你的。”nnnn王严第一个打破寂静道。nnnn伤亡情况已经报出来了,这一战,安南都护军的损失不小,当初加上王严的援军,再加上王冲的援军,总计接近十万的大军,现在已经是只有六万多点了。nnnn而关键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水源。nnnn安南都护军的水源被毁,当白哗哗的水源如同瀑布般流出去,就算再后知后觉的士兵都知道,他们此时此刻面入的处境。nnnn“王大人说的不错,无论如何什么结果,什么样的结局,我们都是不会怪你的。”nnnn鲜于仲通也和声安慰道,声音中透着某种觉悟。nnnn安南都护军早在洱海之畔的时候就已经战败了,能拖延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现在的西南大军,内忧外患,已经如龙困浅水,陷入了绝境。nnnn而火树归藏、大钦若赞、阁罗凤、段葛全的存在,也完全断绝了他们的退路。nnnn等待安南都护军的是什么,已经不用多言了。nnnn“不错,公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怪你的。至少,我们已经让乌斯藏人和蒙舍诏人付出了代价。”nnnn孙六岳盘坐在地上,同样开口道。nnnn孙六岳沉默寡语,一向不喜欢说话。能让他说出这翻话来,很显然,王家这位最小的幼公子真正获得了他的尊敬和认可。nnnn“不!父亲,都护大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这一战场还远没有到你们想的那种地步。至少,现在还没有。”nnnn王冲的眼中掠过一抹雪亮的光芒,突然一脸认真道。nnnn“少爷,你不用安慰我们……”nnnn陈叔孙也忍不住开口道,一边拍了拍王冲的肩膀。nnnn“陈叔,我没有和你们在开玩笑。”nnnn王冲摇了摇头,神情严肃无比:nnnn“我和大钦若赞说的那翻话,也并不是你们想的场面话。”nnnn“嗡!”nnnn刹那间,整个山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王冲,一个个都怔住了。nnnn“冲儿,你的意思?”nnnn王严皱起了眉头。nnnn王冲这翻话,就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不明白了。难道都到这一步了,还有反手的余地不成?nnnn“公子的意思,难道我们现在还能打败他们?”nnnn孙六岳一脸讶异道。nnnn他虽然在兵法上没有特别的造就,但是孰强孰弱,孰胜孰败他还是看得出来的。现在的情况,水源已毁,大钦若赞他们只要坚守不出,安南都护军几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