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顺畅不说,他们也打得很顺手。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反正就觉得渡久地主投的比赛,总是会让人觉得非常的轻松,分明也没有觉得节奏有多快,可是整场比赛的时间就是硬是比之平时的其他的比赛来说要短上的许多。
但你要说紧张、兴奋……之类的情绪?那在比赛之中是完全没有的,甚至于在比赛刚刚结束的时候,他们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毕竟作为先攻的队伍,后边猛的一结束,他们甚至还以为不是九局下半呢。
当然,在反应过来比赛已经结束之后当然还是非常的高兴的,就……赢得很轻松啊!
轻松紧急下一轮……能不高兴吗?
唐雀还笑眯眯的说:“看看,深度有多重要,但凡他们手上有足够的投手,一早换下来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棒球就是这么魔幻的比赛,虽然技术这些东西的确很重要,但是有时候的确是要相信棒球之神的存在的。
球这个东西一旦打的顺了,那就怎么打怎么有。
这种时候哪怕换上个也许水准不怎么样的投手,也会比被棒球之神压制的疯掉了的投王牌手要合适。
……
“啧!”看台上的成宫鸣习惯性的啃了啃手指,又等到了渡久地,但是一场比赛看下来并没有让他们觉得轻松到哪里去,这就是典型的球员们打着没什么感觉,但是观众们却看到无比的心塞的一场比赛。
光光是看着就觉得烦,要怎么样才能应对这样子的球队?
打到现在,其实他们心下也都很清楚了。青道,是一定会打进决赛的。
而他们也不觉得自己会落后于青道。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很清楚了,他们迟早都会会师决赛,所以怎么应对这种事情他们早就在考虑了。
可是想应对的办法是一回事,但是到底能不能想得出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实在是青道的投手阵太难应对了。
那些投手就和莫名其妙蹦出来一样,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全都成了青道的一员。
……
“青道下一轮会面对市大三。”原田雅功说:“他们之前在报刊上面说过,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投手在先发球数达到规定的球数的时候还连续新的先发登板投球,今天的渡久地可是完投。”
成宫啧了一声:“他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上次面对稻实的时候,他也是完投,看起来还是完全游刃有余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不爽~
原田雅功知道这个家伙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简直恨不得能现在讲究对上渡久地,但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够决定的,光光想着对方一人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而且他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原田雅功这会儿才说:“所以下一轮,对上市大三的不会是渡久地。”
稻实的球员们这下都看了过去。
不是渡久地,那就是……
“唐雀。”
实在是他们因为之前的一场比赛而对渡久地过于的关注,都快忘记在关东大会上面唐雀才是青道的主投,也是他们一开始的‘目标’,谁知道后面居然又蹦出来了一个渡久地呢?
但到底是渡久地强还是唐雀强?其实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呢,因为唐雀的样本太小了,只能说球速快,那天发挥的特别好?
当然,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们目前没有可研究的其他样本,这家伙自从关东大会之后好像就忘记了自己的投手的身份一样,不停的在球场上的其他的位置游走,简直魔幻。
偏偏都还表现的很不错……?
不过抛开这点,现在各支球队、或者说媒体记者这边,对于唐雀更关注的其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