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整整盖住床铺,宋医生再细致点儿,翻开被头向后翻折,压一压,露出蓬松的枕头。
忙活完,小夜灯往插座一插,略微思索,并未顺手按开,等会儿要给舒寒惊喜,屋里全黑效果最好。
舒寒搓着脑袋从浴室走出来,正嫌弃头发长太麻烦,改天有空闲剃回短发,宋易迟一个箭步到他跟前,两个人好悬没撞个脸对脸,舒寒脚步骤然顿住,赶忙站直。
客厅的屋顶灯早被关上,只留厨房和卫生间门口的夜灯,昏暗环境对舒寒影响不大,仍旧轻而易举地发现宋易迟眼神充满掩不住的,或者说根本没掩饰的兴奋,明明想放声大笑却还紧抿着嘴,强自镇定,偏偏唇线不停抖动,将真实情绪卖得一干二净。
模样落在舒寒眼中,分外有趣,两人离得极近,他眨眨眼,凑上前吻住泄密的嘴唇,宋易迟心中自有大餐,对甜橙味儿的轻吻不感冒,只做出简短回应便绕到背后,推着舒寒来到卧室门口。
舒寒没多嘴,顺从地被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窗帘拉得很严实,屋内黑漆漆一片,凑合着依稀分辨出家具轮廓还行,别的一概看不清,不过……黑暗环境下,感官变得愈加敏锐,舒寒除了嗅到两人同款沐浴乳,屋内还有种新鲜的,没闻到过的气息。
这小子总不会变出一捧花儿来吧?他天马行空的想。
“开灯看看。”
舒寒听到宋易迟在耳边轻声说,压低的声音,抑不住的轻扬语气,舒寒暗中好笑,手摸索到开关。
“啪”地一声,暖黄色的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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