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追随者为三派,一派宣称要脱离他们到躲邪恶找不到的地方隐居,一派只想要寻回回归西方的道路,只有最少的一派决定留下继续跟随。这不算太意外,而他们将面临的艰难局面也同样不意外。这场战争让F?anor的儿子们失去了大部分的战士和盟友,让他们势孤力寡,孤立无援。但他们必须继续走下去。
Maedhros和Maglor自然的待在一起。缺少人手,所以他们招募那些各种邪恶逼迫走投无路的生灵。不需要忠诚,不需要高尚,唯一需要的只是他们对于那黑暗魔王的仇恨。没有资源,他们用技能和劳作向那些懂道理的家伙哪里交换,而如果有谁不肯好好做生意的话,那自然有些必要的手段。现在他们呈现一种自暴自弃式的无所顾忌,甚至不在乎某些行为可能会显露出亡命之徒的穷形尽相。
尽管情况还并没有坏到一定要把日子过成那样,但现在曾经饱享荣耀王子现在认为虚无的荣耀或者体面不值得珍视。尤其是Maglor,在一段短暂的时光中,心中的狂热挣脱了曾经枷锁,变得难以控制。他在主动的寻求着责任和权威,激进的渴望着改变世界的力量,那种执着有时候让他最亲密的兄长也感到不适。
曾经围猎者们包围着那些邪恶生灵狩猎,但现在情况发生了逆转,这些精灵在被狩猎。他们不再有实力在旷野中正面对抗黑暗爪牙的主力,于是F?anor之子学的擅长运用诡计和陷阱,偷袭与骚扰——不荣耀,但很有效。有时候无计可想的资源窘迫甚至迫使他们从ORC的尸骸中获得珍贵的箭簇,他们必须用匕首从那些破碎的骨骼、扭曲的肌肉中撬下那些细小金属。很恶心的方式,但总好过焚烧收集,那被邪恶魔法强化过肢体会在火焰中散发出的窒息毒物。(注二)没有精灵喜欢这个工作,Maedhros得带头。他只有一只手,但他是领袖。但当他的弟弟也走来企图帮忙的时候,他却皱了眉毛。
“别在这呆着,Maglor,放下手里的东西,给我们弹弹琴,或者唱首歌什么的。” 现在这块赤地千里的土地上似乎只剩下战斗和劳作,恐怖与紧张弥漫四野,奢侈无用音乐和诗歌已经消失的太久。但想他的人民需要那些慰藉心灵——他的弟弟更需要。
“为什么?”Maglor也皱眉问。
“因为这不需要你,小诗人。”
“不!这里需要。” 那声音里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歌唱家最好唱歌去……”忙于对抗对手中工作的反感,Maedhros没觉察到那异常,他头也没抬的随口说了一句同辈男孩们曾常常戏谑的话。那时男孩们总是在被同辈的仲兄说教时笑嘻嘻的回击,而那时Maglor对这句话似乎也并不在意。
“难道你认为我就只该是一个唱歌弹琴在纸上填涂字母的精灵么?就因为我有天生的好嗓子?如果你们有谁看起来比我更长于统领或者领袖风范,那只是因为你们得到了家族的青睐!”他的声音陡然高起来,其中怒火的力量让所有在场的生灵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吃惊的捏手中的黏腻的匕首望向莫名发火的弟弟,他觉察到自己刚才可能有些失言。他知道弟弟在这段时间越来越多的愿意站在风头浪尖而非站在兄长身后,自作主张的把他从责任前推开绝对不是个好主意。但无论如何,在众多追随者的面前,于公于私家族的长子都不可能低头,于是Maedhros同样把声音提高到所有在场者都听得到的高度:
“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我的话是命令!”
“那么,遵命……陛下!”几乎是咬牙挤出了几个字,黑发的精灵领袖愤然离开。
那一瞬间,Maedhros仿佛又看到了和父亲争执的叔父。不,Fingolfin可比他客气多了。他突然间理解了祖父看他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