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儿子都住他家,”伏黑甚尔扭了扭脖子,不耐烦道,“所以,你们现在商量好要怎么处理了吗?是带着星浆体开始被咒术界追杀的日常……”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忽然不怀好意地摸了摸下巴道:“不对,那个五条家的大少爷应该会被脱罪,到时候责任什么的基本上都是由丸子头担就是了。还是让我杀了星浆体,至少杀她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你们几个,你们大可把仇恨发泄到我身上。”
夏油杰厌恶地皱了皱眉:“……无耻!”
伏黑甚尔嗤笑了声:“所以你是不打算把人交出来?打算跟星浆体亡命天涯了?远离家人和朋友,也远离咒术师的世界,被通缉成和我一样的诅咒师?”
“不可能。”夏油杰寒着脸道,“别把我们混为一谈。”
“……”伏黑甚尔的脸也渐渐沉下来,“看来我们是好好谈不了了。自负的小鬼。”
夏油杰也嗤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暂时打伤了悟,但是我可不会再和他一样放松警惕。任凭你得逞。”
伏黑甚尔的额头露出了青筋:“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来打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