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的卧室门,拉开了五条悟扯在自己领子上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等他端着一杯刚刚降好温的蜂蜜牛奶走进来时,看到五条悟如被抛弃的小猫一样缩在床头,昨天刚换的荞麦枕湿了一大片。
“……你怎么回来了。”
嗓子直接熄火了,鼻音比平常做到第三轮的哭腔还要重。
夏油杰就没遮掩自己的响动,加上五条悟有六眼,他在这个家的行动,全都能被五条悟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床头边蹲下,手上的热牛奶刚在了床头柜上。夏油杰用被牛奶暖过、更温热的掌心重心摸上了五条悟的脸。
缩成猫团子的白发青年满脸委屈和不甘,眼睛已经全红了,甚至都渗出了鼻涕。
可怜的小哭猫。
“所以说啊,悟,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开玩笑的。你可以让我半夜去买甜品,出差排队买伴手礼,一起翘班去约会……但唯独这句话,是不可以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