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处浅伤不再冒血,才抬起头,舔了舔唇。
年年呜了声,将右侧身子扭向他。
“才教过你忍欲苦修。”祁则眉头微蹙,没有多说。
毕竟一侧奶子被他吮得肿起,殷红欲滴,另一侧却孤零零地立着,着实可怜了些。
但相比于被他舔过的奶子,她身下更湿。
一道透明粘腻的细流挂在她的穴口,潺潺流淌,这一会儿积了一小滩水渍。
“穴里不能操了。”祁则在她腿心极快地划弄一下,手指裹满了她的淫水,他抹在她的右乳上说:“就舔这儿让你舒服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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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标是,多吃肉肉身体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