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了一些透明晶亮的液体。
“醒了?”
祁则舔去唇上的体液,猜测年年还没完全清醒,用舌尖抵住那颗被他吮吸多时,已经略显可怜的通红肉珠,听到年年呜咽了一声不要。
“梦里泄了那么多次,醒了又不要了?”
祁则欺身上榻,示意年年看向窗外将薄的暮色:“为师不忍搅你美梦,如今你醒了,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
年年没想到自己睡了一整天,她自责又羞愧,紧张间腿心处那根粗长炙热的阳物越发灼人。
“师父……”年年闭上眼,不敢听祁则在穴口擦弄出的粘腻水声。
她浑身都在抖,险些丢了身子。
她勉强记起祁则说的出宗游学四个字,再想到越发临近的仙门大比,只能嗫喏道:“对不起,年年害师父浪费了一整天。”
“那现在呢?”
祁则将她压在身下,握着自己硬得快要发疼的阳具,在满是淫水的穴口划弄,“现在该做什么?”
他将进不进,穴内空虚饥渴,年年想要,又怕耽误正式。她越是为难,神色越是纠结迷茫,脸上春色愈发娇媚。
“师父……师父……年年错了……”年年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祁则并不着急,定力十足地在穴口磨蹭,直至小人胸口起伏不停地喘息呻吟。
年年经不起这样的折磨,终于紧闭上眼睛,磕磕绊绊地央求道:“现在要师父操进来,呜……师父,年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