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露出一个血盆大口的满足笑容。
夏目漱石不由感到,没有保护的脖颈处瑟瑟发凉。
作为这座城市的其中一位棋手,在他观测到横滨格局可能发生的改变,忍不住决定入局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
“话说博士,如果我刚刚把画·撕·了,结果会怎么样?”
与刚刚故作开朗的表情不同,太宰治语调阴郁,手指微微用力,在白纸般的画布上抓出几缕褶皱。
“如果你希望,我、你的老师和你的同事,一起死在里面的话。嗯,是个不错的主意。”
博士对于战败者的不甘早就习以为常,他的干员里面少说也有这样几个刺头,当然,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们的态度,说话的语气,眼神和视线全部暴露在博士眼中,至少阅读这些干员摊开的过去,并没有什么困难。
当然出于尊重,他一般不会那么做。
“森鸥外,接下来是罗德岛的提问时间。你来回答,不许思考,不许停顿。”博士说着,拉过疲倦降下的安洁莉娜,替女孩擦拭濡湿的头发与面部汗水。
“辛苦了,做得很好哦。”
他贴上干员的脸蛋,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发丝。“谢谢你,安洁莉娜。认真努力保护我们的你,非常非常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