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理由。
——拉普兰德
》》》
战斗,就是无理由的搏杀。
无论是再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刀剑碰撞的那一刻,在你决定实施伤害的那一刻,一切缘由都如同镜花水月,不再存在任何价值。
此时双方的生命存余,就只在下一次攻击的瞬间,接下来就看谁更胜一筹。
对于我来说,战斗是满足仅剩的生命,没错。这使我如活着一般,而不只是块行尸走肉...
我愿意接受我的终局,如果他们有这个本事取走我头颅的话。而作为无法解决我的奖励,我会收走他们的生命。
现在,你有何感想,博士?
是否还要继续与我——
沉睡中的狼睁开眼睛,她独自行走,舔舐伤口,她孤身一人,并永远失去家族。
——所以才危险。
落单的独狼远比抱团的族群,更奋不顾身地追击着生死一线。
拉普兰德周身懒散的气势,此时发生了说不明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个令人畏惧的危险分子。那么,现在的她无疑因疯狂而存在,因暴力而鲜活,因战斗而沸腾!
随意插进水泥地板的长剑握在手里,看上去奇特的半圆型剑柄与笔直的剑面,使其独特而桀骜。
但拉普兰德驾驭起来,就如同指使她的手指一样简单。挥舞两下,双剑几乎破空的震鸣,足以令人感到警惕。
“好剑。”
福泽谕吉见此说道。
“你的刀也是。”
拉普兰德挑了下眉,看着对方握住刀、摆开架势。
狼咧开嘴角,露出内里猩红的唇舌、与森白的齿缝。
这并非点到为止的切磋。
双方都心知肚明。
他向前一步。
她也向前一步。
“叮!”“叮!”“叮!”
下一刻!
谁也没看见...拉普兰德是和福泽谕吉,是如何从原地消失的。
仿佛一瞬之间,两人的身影便紧密撕咬在一起,刀刃产生了肉眼跟不上速度的数次碰撞。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