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死掉了吗。
白鸟夏抬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注视着他，眼中一片昏暗的疯狂。
夏油杰知道，自己已经很累了，在与乙骨忧太的对抗败北之后，无论是吸收咒灵，作为盘星教的教主，还是和加茂宪伦周旋，一切叫他疲惫。
他不确定这种状态的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
他将最后一根稻草放在象征特殊的白鸟夏身上。
白鸟夏冷静下来。
夏油杰这个样子很不对劲，毕竟夏油杰是白鸟夏在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白鸟夏从心底不想叫他走向毁灭。
白鸟夏呼出一口气，向夏油杰伸出手。
双手交握的那一刻，白鸟夏发现夏油杰的手比他还要冰凉。
乙骨忧太逼退花御，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乙骨忧太大声开口：“夏！不要跟他走！”
“喂喂，当着我的面拐走我的学生是不是不太好啊。”熟悉的声音在夏油杰身前传来，“杰。”
“好久不见，悟。”夏油杰的眼神扫过五条悟手上拎着的漏瑚和真人的头，“果然漏瑚和真人没能拖住你很久啊。”
“因为我是最强的，你不是也知道吗。”五条悟一挥手，真人和漏瑚的头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五条老师！”乙骨忧太来到五条悟身边。
白鸟夏回过头，正好和五条悟目光相对。
“不过这说的不对，这说不上是拐走，是白鸟自己选择和我走的。”夏油杰握上白鸟夏的手，将白鸟夏拽到身侧。
“夏？”乙骨忧太闻言惊讶地看向白鸟夏。
“是这样吗？”五条悟隐下去笑容。
夏油杰伸手搭上白鸟夏的肩膀，“明明是我和白鸟先认识的，后来者居上是不是不太公平。”
五条悟哼一声，“原来你还相信这世界上有公平可言吗。”
夏油杰眯起眼，五条悟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一点。
不过时间差不多，加茂宪伦那边应该也结束了，没有必要再拖下去了。
夏油杰俯身，在白鸟夏耳边开口，“白鸟，和他们说再见吧，我们要走了。”
白鸟夏看向对面的乙骨忧太和五条悟。
乙骨忧太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五条悟苍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一片平静，怒火被压制在表面之下。
“夏，只要你说你不是自愿的，我就可以带你回来。”五条悟注视着白鸟夏开口。
白鸟夏一愣，片刻后垂下眼眸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