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上还有安排吗?”男声继续问他。
“没。”
“那我来接你?”
“唔。”
那边的人察觉他的心不在焉,问,“怎么了?”
“没怎么。”陶与舒顿了顿,“就是在想事情。”“想什么?”
“想我的金主哥哥为什么这么爱乱花钱。”
迟迎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又顿住了。
陶与舒叫他“迟神”,也叫过他“迟哥”,后来更多的是叫他“迟迎”,但他没听过他这样叫哥哥。
尾音轻轻的,即使带着前缀,可迟迎站在雪地里,心脏很轻易的就因为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变得热起来,像被他隔着话筒在亲吻。
“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迟迎回神,看看天色,“我在外面等你,等你来了,再告诉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