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呗!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不能!”林安眼睛都红了,“我好生跟他讲道理,他不听,张口就是歪理连篇,我一个没忍住,我就……我就……”他叹了口气,姿势潇洒地抹了把头发,“别看我这样,那小子也伤得不轻,谁也没占着谁便宜。”
“你还挺得意的是吧,”王志鹏拿眼睨他,“创痕检查上报了吗?这事兜出去你和你老大一个也别想好过,真是不嫌事大。”
林安不与他说,可怜巴巴地望着姜北:“姜哥,那小崽子是个刺头,得好好教训,不然哪天他就骑你头上了!您老……”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姜北声音不大,威慑却力不小,林安立马闭了嘴,抱着他的棍子气呼呼地坐在一旁。
话题被打断,过来说线索的小青年也是一愣一愣的,直呼刑警支队果然不一样,在局里就敢干仗。
发愣之际,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一看是姜北。
只听姜北说:“你老家在哪?”
“南门,”青年如实回答,“不过当时拆迁,全都分了房子,大家伙早就搬家了。要说现在的地址的话,就是南三环望江府邸那片儿。”
此话一出,王志鹏差点被茶水呛到,捂着嘴咳嗽,一边还瞧着姜北愈发阴沉的脸色。
“望江府邸……”姜北侧身盯着窗外,市局的办公楼不够高,视线全被高楼大厦挡住了,他望不到那条江,也不想望。
沉默须臾后,他问:“望的哪条江?”
青年回答:“就管我们喝水的那条,府南江。”
姜北瞳孔震动,那些刻意藏起来的回忆被拉扯出来,牵动着神经绞痛。
南门,府南江,江南,姜北。
是你吗?小朋友。
因为当初没有抓住你,所以要惩罚我吗?
办公室里的气氛跟姜北的背影一样冷,在场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只有王志鹏还算淡定。他拉过青年,说:“好了,回去工作吧,小李,把你徒弟带走!”
“让他跟我走,”姜北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声音哽咽,“跟我去望江府邸。”
小李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王志鹏打着手势,让小李赶快把人带走,一边还说:“人都说了,不确定是同一个亭子,去了可能也是白跑一趟。再说,哪条小江小河上没个亭子,你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姜北手上还拿着那幅画,亭子里的小人像是在等人,坐着一动不动。
他把画举到王志鹏面前,情绪翻涌:“你不是说这幅画是几年前画的吗?是五年前还是十三年前?画这幅画的人叫江南,他为什么叫江南?凶手作案从不留痕迹,却偏偏留下这些东西,他在暗示我。”
“你没有证据证明李珍珍是被邻居杀害的,”王志鹏说,“什么翻阳台进到被害人家里都是你推断出来的,外边那么多记者都看着,离过年就只有几天了,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两人之间气氛紧张,剩下三人一脸懵逼,好在林安出头当了个和事佬,忙打圆场:“刚还叫我别跟新人吵,转眼你们又吵上了,老王……”
“再叫我老王信不信我弄死你?没大没小。”
林安的嘴打了急转:“王哥,鹏鹏!都说了凶手是个神经病,常人是理解不了的,既然有了点线索当然要去看看,总比天天带着一群人在啥也没有的案发现场东瞅西瞅要好。”
“而且我们也不是完全没证据,首先星苑小区的保安说案发当天没见有外人进入,那么凶手肯定就住小区里,而且那个叫江南把出租屋打扫了一遍,清理手法和案发现场一样,你要说这是巧合我都觉得牵强。”
王志鹏带来的俩小弟也不帮他说话,他“孤立无援”,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