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的丧礼格外的盛大。
「哦……」杰森?莫里觉得其中两个人很熟悉。
那个留着一头及腰乌黑长发的俊美男人以及他身边那名被他扶着的东方男子,好面熟。
「君延,你要不要坐下休息?」伯爵轻问,边拭去巩君延额上的冷汗。
「没关系,我只是平衡感不太好,一会儿就没事了。」巩君延的一会儿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靠在我身上会好过一些。」伯爵改扶为搂,两人的距离霎时化为零。
「爷爷,你的脸色真的不太不好。」巩敬恒扶着他另一边的手,但伯爵将巩君延搂了过去,让他的手顿时一空。
「我第一次站在阳光下,不适应,我相信很快就会好的。」巩君延吞吞口水,舔舔干燥的唇,勉强笑着。
「不要逞强。」伯爵硬是带着巩君延到一旁树荫下的椅子休息。
「那个男的好象有病的样子。」杰森?莫里盯着巩君延与伯爵,虽然觉得熟悉,却想不起于何时何地见过他们。
他们两人的行止像是一对恋人,长发男子竭尽所有地呵护着短发男子,两人偶然交换的眸光专注而唯一,令人生羡。
「杰森,该我们了。」
「哦。」
丧礼进行得很快,莉丝夫人的棺木入土为安后,杰森?莫里再于人群人寻找他们四人的身影,已不复踪迹。
也许,是他的错觉……
风轻拂,树梢沙沙低语,白色的玫瑰花瓣落,飘扬,再飘扬。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