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眸色变深,注视着含着自己手指的巩君延,声音低哑地响应。
「既然是恋人,只有一方付出不会太累吗?」巩君延轻咬下伯爵的手腕,由于虎牙长长了,因此留下两个齿印,没有渗血。
「不会。」伯爵微皱眉,但不是因巩君延啃咬的举止,而是他幽深若水的眼神,伯爵受不住地低吟一声。「君延,你才刚醒,别诱惑我……」
「噗。」巩君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偎近伯爵,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恬然合眼道:「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明明爱得那么深,明明想要永远在一起,可是他无法拋却家庭传统的责任,现在他可以了……他已经挣开束缚了……
「我也是。」伯爵摩挲着巩君延的头发,低应。「我以为我得花上好几百年的时间让你重新爱上我。」
「谁叫你不诱惑我?」巩君延失笑,抬首看伯爵。
「当你失去那些前世的深刻记忆时,我该拿什么来诱使你坠入我的怀抱呢?」伯爵不敢冒险,新生的巩君延太野也太自主,或者该说有一部份的原因是伯爵宠出来的,所以进展缓慢。
过于呵护反而致使彼此距离加深,然而伯爵却无法停止呵护巩君延。
「你的魅力非凡,连我没有记忆时都对你着迷万分,你不知道吗?」巩君延打了个呵欠,将之前不敢说出口的话语说出。
「我只知道你在躲我,有些反应奇特,但后来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不过喜欢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伯爵指尖抚过巩君延的脸颊。「你累了。」
「我一直是爱你的,只是当时不认识你,后来又想要对抗脑子里的声音。」巩君延摇摇头,捉住伯爵的手,解释,「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而且不会再离开我。」漫长的等待与守候,伯爵只在乎那个结果,至于之中路程遭遇,他反而不是那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