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给你家主人。」
那人转回身,颔首称道:「好。」
见状,他才放手,打开车门上身探进去找了半晌,才摸出一个雕工精美的木盒和一个用玻璃制成的椭圆形盖子覆着的水晶玫瑰。
门扉微敞,他捧着盒子和水晶玫瑰小心地走到那人面前,「喏。」
那人久久不接过。
「喂!」他叫,那人看起来好象站着在睡觉。
「先生,还是请您进屋来,亲自交给主人吧。」那人突然道。
「可是……」车里突然传来好几声细小的叫声,他脸色一变,「好,你先等我一下,这个你先拿着。」
「请您『亲自』交给主人。」那人摇头拒绝接过木盒与水晶玫瑰。
他皱起眉头,车内的叫声传来,「那你替我抱车里头的狗狗跟猫儿总可以吧?」
「是。」那人跟着他走到车旁,接过才刚出生不久,但眼睛已然睁开,会跑会叫的一只台湾土狗与短毛猫,它们正于那人宽大的掌心内咬在一起,滚在一起,一点地不怕生。
「走吧。」他跟着那人进屋。
宅邸的主人是一名年约二十五岁,脸色苍白,五官俊美,黑发黑眸的男子,而前来应门的是管家强森。
管家强森站在阴暗处,同主人通报完后,将狗儿与猫儿置于地上,便不见身影。
「请坐。」那人在见着他时眼里闪过一道光芒,但很快地恢复正常。
他将东西放在桌上后,转身去抱回狗狗与猫咪,坐在主人的对面。
「你找我?」主人的黑眸落至桌上的木盒与水晶玫瑰。
「我找菲瑞尔,请问您就是菲瑞尔吗?」
「我不是菲瑞尔,但我现在是这儿的主人。」
「这样啊……那你能见到菲瑞尔吗?」
「可以。」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这木盒与水晶玫瑰是我祖母死前嘱咐要交予菲瑞尔的。」
「你祖母是?」
「巩何琳。」
「巩?」他脸色一变,「那你是……」
「我叫巩敬恒。」巩敬恒今年满二十,上头有两个哥哥,所以他无忧无虑的长大,不似两位哥哥有继承家业的压力,立志成为一名兽医,才申请入美国某医学院的兽医系就读。
「巩君延是你的……谁?」奇特·拉斐特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转眼间,巩君延的孙子都长这么大了。「我叫奇特。」
「我爷爷,不过我还没出生他就死了。奇特你好。」
「我知道。」奇特很清楚,「那这是……」
他指指桌上的木念与水晶玫瑰。
「是我奶奶死去之前指定要送到这儿的遗物。」
「我理解了,巩小弟,我想你从台湾一路来很累了,就在这儿住一晚再走如何?」奇特召来强森。
「不了,我还想……」巩敬恒想拒绝,但怀里的狗狗和喵咪不停的叫着,狗儿跳下自己的怀抱,跑到不知道的地方去。「巩善!这……」
狗儿叫巩善,猫儿叫巩良,这是巩敬恒奇怪的幽默感想出的名字。
「一时半刻跑不远的,你累了,我想你还是先休息吧。」奇特笑望,巩敬恒本来想说自己不累,可一接触到奇特的眼眸,他竟眼花头晕。
「我想我真的累了……」话没说完,他人就睡倒在地,巩良则发着抖站在巩敬恒身旁朝奇特叫。
「我不会伤害他的。」奇特要强森带走巩敬恒,强森依命。
他则起身拿了木盒与水晶玫瑰来到主屋花园偏僻一角的温室。
温室内植满玫瑰,只有多瓣玫瑰,颜色应有尽有。
温室内除了玫瑰,就属平贴于地的墓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