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的模样,很不开心。
食物摆太久不健康或生命都会影响其美味与鲜度,她可不要喝了巩君延的血后得病。
『等伯爵来,我们就可以享用他了。』强斯顿安抚莲恩。『我们不需要伯爵了,他已经是族里的一颗毒瘤,假若不将他除去,我们也别想安稳,不是吗?』
巩君延冷冷地瞪着强斯顿和莲恩,无言以对。
『好吧,反正我们等伯爵死去,再把Chester刻上印记,我们就可以靠自己生生世世寻找他,不必依赖伯爵了。』
『所以,等了那么久,再多等一会儿也无妨吧?』
『嗯。』
一个大浪打来,弄得巩君延更加的狼狈,天微亮,光芒破开蓝绒,而强斯顿与莲恩已然消失。
第九章
君延:
我知道你不爱我,你心底另有别人,我不过是你的「妻子」。你的人在我身边,心却飞得老远。我知道,我知道的……
L.H
多久没回到城堡来了?
伯爵想了想,发现未竟百年,可此刻他竟觉得这城堡看来阴森可怕,反倒伦敦那终年得拉起窗帷的字邸比较可亲。
城堡是哥德式建筑,有三座尖塔,以石头筑成。
他是为提早开启的杀戮而来。
看着自己早已沾满鲜血的双手,不是感慨,也不是遗憾,只是可惜自己必须以这样的方式来保卫自己,护卫巩君延。
来得太迟。也许君延会这样对他说吧……伯爵兀自笑得痛快。
『伯爵?』奇特的声音响起,对这城堡,他又爱又恨,爱的是里头有他与菲娜共同的回忆,恨的是里头记录着自己一手毁掉菲娜的历史。
『我没事,将亚丝交给我吧。』伯爵回神朝奇特一笑,『君延就拜托你了。』
奇特把被五花大绑、套在布袋中的亚丝移交给伯爵,『你自己小心。』
伯爵只微微一笑,蓝紫瞳眸异常清澈,与反蒙的天空相辉映。『记得将君延带回伦敦,我会去跟你们会合。』
奇特点点头,身影淡去,徒留海风袭来。
伯爵的神情在奇特消失后,依旧清澈而剔透,他扛着亚丝走进城堡,然后爬上城堡的尖塔,将沉睡中的亚丝自布袋中解放,绑于其上,任其粟发随风飞扬。
现在是正午,族人们除了他与奇特,此刻大多正好眠。
多数的族人与他和奇特不同,他们与传说的吸血鬼描写得很像,昼伏夜出,吸食生物的血以维持生命,恐惧的是心存坚定信仰的人类——换句话说只有真诚信仰「祂」的人才得已逃过他们的猎捕。
传说中的什么圣水、十字架、银弹什么的,他们并不怕,只因他们是背离「祂」的人,既已背离,何来恐惧?
但有一点错了,他们并不怕大蒜,他们不相信有谁不怕吃下大蒜后吐出来的臭味,那足以熏死人,何况鬼?
还有阳光和火……那是他们的致命伤。
唯有像他和奇特牺牲了某样东西才得以换得于阳光之下走动,值得与否,唯有各人内心才知。
今天风大多云,日阳并不蛰人,伯爵做好一切准备后,才入武器室挑选武器。
武器室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刀、剑、枪三大类,分门别类被悬于墙上或是收放于柜中。
伯爵选了军刀。
那是一把伊莉莎白女皇时期的军刀,配于某将官的腰间,伴着他渡过最辉煌的生命,大英帝国的光耀时期,最璀璨的一段……
军刀上冷冷的锋芒刺入伯爵的眼,伯爵嘴角拉开一个诡异的角度,蓝紫瞳眸微微泛入血丝,他舞动军刀,试上手后,将军刀收入鞘,别上腰,一手提着古老的煤油灯,一手拎着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