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忧虑的凝视。
「是你太冷了……」巩君延笑笑地抬起无力的手,到半空被伯爵另一只手握住。「我可能是感冒了吧……」
以他现在的症状来看,是感冒没错。
「感冒?那是什么?」伯爵根本没有感冒过,向来只有他带来瘟疫给别人,从没人让他生过病,即使生活于现代,也因工作繁忙而完全不知道有这种病状。
「就是着凉……唔,风寒……」巩君延全身无力,只想睡觉。
「着凉有这么严重吗?你看起来比我的脸色还白。」伯爵仍放不下心,不让巩君延睡去。
「大概是流行性感冒吧……」巩君延的语尾拖得老长,其实意识老早涣散,「可能是没有穿衣服睡觉才这……这一个月都是……刚好季……换……」
「对不起,君延,都是我要太过了……」伯爵本身对季节的转换完全没感觉,只因他向来「身强体健」,时间与季节对他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可巩君延不同,他是人类,人类都很脆弱,随便一跌都会流血出事,轻易地就能死去,再也不会复活。
「我也很喜欢啊……」巩君延轻轻握了下伯爵的手,阻止他自责,「你要怪就怪天气……英国的夏天对我而言还是有些凉……」
伯爵和巩君延两人同床共枕,怎可能安然无事,尤以伯爵的情感波动属大起大落之人,不可能忍耐得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好?」人类总是小病小痛、大病大痛一堆,总是容易生病,容易在顷刻间就消失。
「你一直待……身边……就好……」对处于高热焚烧状态的巩君延来说,伯爵的体温反而成了冰枕。
巩君延眼睛一闭,立刻陷入深眠,伯爵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才探了探他的鼻息,炙烈的高热吐息扑上他冰冷的手指,这才安下心,忙为他和自己穿上衣服,召来奇特。
这些天他们都太激烈了,以致于常常是完事后,洗完澡就直接上床睡,不再穿衣服,他甚至恋上这肌肤相触的感觉,却未曾想到看似单薄实则身体健康的巩君延会生病。
「伯爵叫我?」奇特头上顶着几朵幽火地出现。
这些天他被伯爵害死,他将所有的工作都丢给他,再加上他自己本身负责的部分,简直是双重压力,压得常常处于饥渴的状态,方圆几里的小动物全消声匿迹。
「君延说他感冒了。」伯爵手不敢离开君延的额头,只觉他的热度随着他的体温有所下降。「你知道怎么治感冒吗?」
「感冒是治不好的吧?」奇特比较年轻,也常在人类社会中打滚,他听过感冒,只是没有听过感冒有特效药能根治。
「那君延……」伯爵脸色一变,呼吸急促的看着沉睡的巩君延,开始考虑将巩君延变成吸血鬼好延续他的生命。
「感冒是小病啊,有人一年到头在感冒就没事。」奇特忙要伯爵别冲动,他想巩召延不会高兴伯爵在没有问他的情况下把他变成吸血鬼。
「可是为什么君延看起来这么严重?」伯爵无计可施,方寸皆乱,一边拭去他冒出的汗。
「找个人类医生来看看好了。」奇特替已经失去理智的伯爵想办法。
「好,快快去请。」伯爵挥挥手下令。
奇特翻翻白眼,幸好他不会再爱人了,不然看到伯爵这个蠢样他自己会先忍不住跳墙,他拉下床边的拉绳,吩咐现身的管家前去请医生,请不到就绑一个来。
管家领命而去,奇特上前架住不肯离开巩君延的伯爵,「你跟我来,办公室有忙不完的事。」
「我要照顾君延,君延要我留在他身边!」伯爵扯不开奇特的架持。
「你在身边只会让医生无用武之地,倒不如让你来帮我。」奇特与伯爵的身影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