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的,也就只有他爱伯爵这个事实。
「抱、抱歉。」男人原先的玩世不恭逸失,代之的是一抹羞涩,「我的名字是奇特·拉弗特。」
「Left?」左边?奇特·左边?
「嗯。」奇特发现自己还捉着巩君延不放,忙放开,「我以为……以为你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他想道歉,想为自己的鲁莽害得伯爵伤未愈、害死菲娜道歉。
更……更想再次见到那已然逝去的人儿。
「所有的一切?」巩君延重复,然后反复咀嚼后才问道:「所有的一切是指?」
还有什么是他必须知道而未知道的吗?
「没,什么也没有,我是伯爵的表弟,听说有贵客才来看看的。」看来伯爵什么都没说,那「事实」不能再从他日中说出。
奇特与巩君延先前在这个宅邸遇到的人都不太一样。
「你也是吸血鬼了」巩君延盯着他苍白的肤色瞧,「跟菲瑞尔一样能在阳光下走动?」
「呃……是啊……」奇特怪自己一见到巩君延便不由自主的想起菲娜,使得自己陷入不利的位置,明明两个人一点也不像,可就因知道是同一个灵魂而总会不自觉地找寻着菲娜的影子。
「为什么你跟伯爵能在阳光下走动?」巩君延不放过奇特,再问。
不一样!奇特打量着比自己矮一点的巩君延。
眼前的巩君延是十足的男人,明亮而深遂的黑眸与整理良好的黑发,身上穿的是轻便的无领衫与休闲长裤,因找书看书的缘故,鼻梁上还架着副银框眼镜,看来斯文有礼,而属于东方的五官轮廓不似他们深刻,别有一番风味,气质简飒而儒雅。
感觉很像满洲国时期的留学生,多了缕强势与豪爽的气息。
奇特找不到一丝丝与菲娜相同的特质,若强说有,也只是他们同样都会直视着人的眼睛说话这一点吧!
「因为我们都牺牲了某样东西。」奇特少掉的是他的爱,永远遗落在菲娜身上,再也捞不回来,而伯爵……赔上的是左眼与流泪的机能。
「哦,伯爵的表弟,你喜欢菲娜?」巩君延不再问,却问出了更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奇特慌了手脚,脸上扫过一抹狠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相信你会想要的。」巩君延但笑,将手中的「中国地理研究」放到奇特手中,再去找书。
「为什么?」奇特抱住「中国地理研究」,看着巩君延找书的背影,喃问。「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认为我同情你喜欢菲娜?」巩君延的声音在几个书架后,闲闲地送来。
「不是吗?」奇特只有在扯到菲娜的事才会失去理智,偏偏巩君延是非娜的转世,而两人根本找不到共同点。
「也对,你喜欢用FINA的胃药,我不会说什么。只是同情?我为什么要同情你爱用FINA?」巩君延带笑的话语与阳光一般的令人厌恶。
「难怪强斯顿跟莲恩两个人会铩羽而归。」奇特视若珍宝地抱著书,笑叹,「你有两句话气死吸血鬼的本事。」
「我并不在意被吸血或死去,但杀我的人必须是菲瑞尔,否则我宁愿烧死自己也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巩君延嘴角带笑,吐出的话语却十分血腥。「还有,那两个鬼是菲瑞尔赶走的。」
要是他,可没菲瑞尔那么好心只叫他们滚。
奇特扬眉,这回真正展露笑容,「伯爵没有看错人。」
巩君延也许比菲娜还特别,可他的心永远在菲娜身上,对任何人都动不了情。
同样的灵魂会因生长的环境与教育而形成完全不同的个体,即使巩君延是菲娜的转世,两人也完全不同,最显著的证明,或许便是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