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照料。
所以他同意帮助伯爵与奇特执行这项计划,即使他明白巩君延事后绝对会有一番长时间的激烈反抗,但那是他与伯爵的事了。
「敬恒,走了,你在发什么呆?」巩敬瀚对这呆头呆脑的小弟只有摇头叹气的份。
「完了吗?」巩敬恒回神,只见所有人都移师到另一处,设置好的灵堂已开始有人拆卸。
「是啊,完了,走吧。」巩敬瀚推推小弟的背,将他往前推走。
「哦。」巩敬恒临走前,回眸看眼正被拆下来的巩君延的遗照,垂眸掩去眼底闪耀的光芒。
是夜。
「砰」的一声巨响,墓室的厚重石门被轻易地推开,三道黑影背着路灯的光晕走入。
「是哪一个?」奇特才问出口,巩敬恒才抬手要指,伯爵人已冲到巩君延的棺木前面,手一挥,钉得死紧的棺盖即凌空扬起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即落至伯爵身后不远处,又引来一声巨响。
「幸好你们在君延死后即下葬。」否则以中国人的习俗,伯爵见着巩君延时只怕是腐烂又或是涂满防腐剂的尸身。
「因为君延死得仓促,也没人会检查他是不是因为被吸血才死。」巩敬恒突觉得冷,双手交抱,搓着上臂,奇特见状,脱了外套,披上他的肩,巩敬恒给他一个笑容,他亦回以笑。
伯爵充耳不闻,一双眼眸专看着躺于棺内,被换上殓衣的巩君延,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脖子,细数时刻,当约定的时间到来,伯爵抚按住巩君延颈子的指腹采到静寂至跳动的瞬间,他的呼息也跟着顺息。
伯爵开始唱起歌来,歌的曲调与内容是巩敬恒完全陌生的言语。
不知唱了多久,巩敬恒倚着奇特昏昏欲睡时,困涩的眼竟然看到棺木里有道透明的影子出现,他精神大振,以为自己眼花,还揉了眼睛、戴上眼镜后看——
那是个人形,但是他是半透明、非实体化的,容貌与巩君延有八分像,但比巩君延年长许多。
「君延……」伯爵停止歌唱,仰首看着那道透明的影子,破碎的唤着。
「啊?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