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上面写着两个名字。
帝天。
还有一个叫宓簌。
帝天捧着这张请帖,愣愣看着上面的名字发着呆。
宓簌,是他妻子的名字。
这么久了,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妻子叫什么了,这名字可真好听啊,光是念着名字,就能想象到春天里,梨花被风拂落,簌簌如雪的画面。
他抬起头,认真地对着面前的两人道:“谢谢你们。”
帮他找回了妻子的名字。
萧有辞道:“再找找,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
他们又再山洞里翻找了一番,后来找到一块子母牒,是门派弟子出门,经常携带的那种,这块子母牒已经碎了,说明主人已经逢难,而子母牒上写着“流音宫,宓簌”。
竟然是流音宫的人。
江止宴道:“师弟,是你在代县救的那个,人家好像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