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萧有辞今天要来,香椿和沈阿元也来了。
两个小孩儿早已和好,手拉手跟在大人后面,说些不着天不着地的话。
应家村是在刘家村原址的基础上重建的,村中的村民原本是附近的流民,这几年晋国皇帝励精图治,国力强盛不少,湖羌不敢再来,应家村也有了难得的安稳。
应海说:“村里里的人大部分原本不是姓应,只是在外面流浪得久了,有些人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大部分都是七八岁的孩子,父母还没来得及取名,就没了家。”
“我听我父母说,村中的第一任村长姓应,那些流浪的孩子也跟着他姓应,三十年过去,大家都长大成家,这里就成了应家村。”
凡人的故事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软,他们脆弱,却充满活力,好像山上的野草,被火烧、被野兽啃食,却总能及时在春天抽出新的嫩芽,年复一年,生生不息。
萧有辞恢复记忆,对应家村附近的地形还隐约有些记忆,他记得这座山,也记得旁边的扈池河,他刚刚被刘洋夫妇收养那一年,村中人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穿开裆裤的年纪,村里还有小孩儿愿意跟他玩。
那时候当真称得上是一句无忧无虑,可惜后来,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