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有人约他去外场吗?听说他得了前掌门的传承,一定很厉害吧。”
“看他腰间的那柄剑,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华露浓吗?”
外人不太了解当年封印帝天的事情,对他的态度大多都是好奇,萧有辞很少出门,听着这些不带恶意的声音,也觉得很新鲜。
他忍不住摸了摸腰间的华露浓。
剑是师兄的,他的天寒剑法灵动飘逸,用惯了断肠烟树,其他的剑到他手里,都觉得重,不够灵活。
他来到内场的擂台旁,上面正在打斗的是两个不认识的弟子,看衣服,一个是临仙门的外门子弟,另外一个好像是流音宫的,是个小姑娘。
大概因为对手是个小姑娘,临仙门的弟子没有下狠手,几个回合下来,惹得人家小姑娘小脸通红,台下更是一片哄笑之声。
萧有辞就站在人群外面,远远地看着。
不过那流音宫的小姑娘却不是个好对付的,临仙门的弟子调戏她,她气得脸色发红,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一直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步伐在临仙门的弟子旁边游走,一炷香的时间后,临仙门的弟子中意坚持不住,露出一个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