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狂风猎猎,他还是害怕地颤抖了起来。
落地之后,也窝在江止宴怀中,不肯抬头。
这师弟年纪也太小了,还很瘦,小小一坨,软软的,没什么重量,不像个人,倒是像个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
江止宴低头看了一眼,还不等说话,就听到前方有人道:“他才刚八岁,你带他御剑,也不给他下个避风符。”
江止宴一愣,眼底露出些许惊喜:“师父!”
高台之上,江鹤来临风而立,衣袍在天璇峰顶略微喧嚣的风中吹得猎猎作响——
然后,萧有辞就醒了。
梦里的最后一幕,定格在他窝在江止宴怀中看到的,江止宴惊喜的侧脸。
梦境中的江止宴还很年轻,也不像后来那么不轻易表露情绪——当然,所谓不轻易表露情绪,也只是在外人面前,江止宴在师父和他面前,从来是那样坦诚。
君子坦荡荡,只有萧有辞这个小人,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萧有辞的状态有点糟糕。
他醒来,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腰,感觉像是被人腰斩了。
他强撑着等了一会儿,感觉稍微好一些了,还是不能动,却能感觉到冷热,他的下半身好像泡在冷水里,脚掌冰得发疼,又有些发热。
他依稀记得自己被幻境崩塌的灵力卷了进去,这会儿应该已经从幻境中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他昏迷的时候,被甩到了什么地方。
没了修为,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