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腕上摘了下来:
“你倒是好眼光!这只玉镯是我娘在我出嫁那一日亲手为我戴上的,十几年不曾取下,今日你可以拿走,不过之后我会用一百两黄金将其买回来,不知这个酬劳你可满意?”
黝黑男子搓了搓手,点了点头,壮着胆子走到官夫人面前,亲手取走了玉镯。
拿的时候还顺便蹭了一下对方的手掌,并用手指在其手掌轻轻挠了一下。
“你……”
官夫人羞愤万分,本想开口命令杂役将此人抓住乱棍打死,可不知为何掌心传来一阵让人陶醉的酥麻,令其一下子乱了神。
“看不出来,此人还是个花间老手!”
官夫人内心万分惊诧,闪过一丝异样,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无事发生: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那个狗官是谁?”
“是我夫君么?”
一旁,这位官夫人的夫君,也就是礼部侍郎本人恶狠狠瞪了黝黑男子一眼,目光暗含威胁,同时对自己夫人好言相劝道:
“夫人!你怎么不相信为夫呢?”
“为夫不是那样的人!”
“你这样搞得为夫很没有面子啊!”
“面子?”
官夫人冷笑一声:
“只是死了一个在府中地位排不上前二十的庶子罢了,你却把府中上百口人全叫到北门哭丧,这叫有面子么?”
“靳闲,靳大人,我当初下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向我承诺的?这一辈子只娶我一人,只和我一起生孩子!”
“可后来呢?你高升之后,三年内娶了十一房小妾,生了九个儿女!”
“去年,我才三岁的牧儿溺水死了,你只是哭了一场,在府中草草办了丧事!”
“可今日,你和贱人所生的儿子死了!你不但把棺材抬到了北门,还让我陪着你一起哭丧?”
“凭什么?靳闲,你告诉我,凭什么!”
“今日你让我为一个庶子哭丧,明日是不是就要将那个贱人扶正了?再明日,是不是要休了我,赶我回娘家——”
砰!
正在官夫人喋喋不休之时,名为靳闲的礼部侍郎终于忍不住了,抬手给了妇人一巴掌!
“贱妇!再多说一句,本官立即休了你!”
此刻这位礼部侍郎已经有些后悔带自己夫人出来了。
将庶子插入董深所在的那一支禁卫军,派其去送死,并刻意搞大丧事的声势,表现出一副和拒北王世子势不两立的样子,这一切都是百官和皇帝景宏心照不宣的事情。
由于其中牵扯太多,所以他并没有和自己夫人事先解释清楚,这也导致发生了意外。
“你,你打我?”
官夫人气得发抖,一手捂住脸颊,一手撕扯着礼部侍郎的官袍:
“靳闲,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要不是我爹一手提拔,对你再三照拂,你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坐上礼部侍郎的位置?”
“当初我不嫌弃你穷困,不嫌弃你官小,奋不顾身地嫁给你,我图什么?不就是图你待我好么?”
“现在倒好,你发达了,升官了,有钱了,也变心了是么?”
礼部侍郎被自家夫人搞得又是羞恼又是愤怒,赶忙叫来几个丫鬟:
“还在那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夫人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