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你的了,你不给我点好处?”
“还要好处…”她睨徐怀柏一眼,“什么好处没给过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说呢?”
他眯眼笑,嘴角上挑出一个暧昧的弧度,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
但她还是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那等回去,回去了你要什么好处都可以。”
这才该是他们的关系,进退得到,及时行乐,在每一个寂寞的夜里报团取暖,不问前程,不问心意。
说完后,乔烟又像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别老误会我跟他的关系,普通校友而已。”
徐怀柏挑眉,“我哪里误会了?你心在哪我不知道?”
“你每次不都拿这个跟我闹?”
“我那是想闹闹你,随便找的借口。”
乔烟哼一声,不说话了,电影已经接近尾声,她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锁骨随她的动作被挤在一块,骨窝深陷,胸口沟壑明显,无瑕的肌肤幽幽映照着屏幕上传来了的光亮。
徐怀柏多看了几眼后,瞥开了视线。
在她之后,他其实再也没像眷恋她一样眷恋别人的身体。
要么不够明显,要么太干净,没有锦上添花的小痣,要么满是脂粉味。
只有乔烟自始自终是干干净净的,她不用香水,身上却自带香气,偶尔他会觉得她适合用雪松,凛冽之后,尽是柔软与温柔。
很难说,高中毕业后,徐怀柏其实没怎么碰过女人。
他去国外完成了学业,对身材火辣性格开放的外国妞不感兴趣,同时也忙,顾不上什么。
偶尔会有那么两次,也只是生理需求。
只有乔烟,他一碰就收不住,就像原本只想亲她一下,看见她羞涩后退的模样又忍不住再摸一摸,再然后,就停不下了。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她的确很合他的胃口,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自己真真想要接近,占有的人。
可她太不识抬举了。
她竟然可以做到亲手把他推到别的女孩身上。
…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门被咔擦一声打开,接着,是鞋后跟磕到柜子的声音。
乔烟后腰抵在柜角,被挤得发疼,这样的疼只会让人在不清醒的深夜变得清醒。
徐怀柏反手锁上门,唇还压着她的,极其耐心地索取着。
指尖从她背后裸露的部分伸进去,不轻不重地抚弄她的脊背,线条流畅漂亮,被他来来回回地勾勒着。
乔烟整个人都被迫仰身,接受他的索取,唇齿间溢出轻吟。
兴许是看她样子可怜,徐怀柏捞起怀里人一双腿,那双腿下意识环紧他的腰,继而臀部稳稳落在了一米多高的柜子上。
重心总算落了地,乔烟仰头,红唇微张,双手环上徐怀柏的脖子。
“多久没见了?”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星星点点的吻逐渐下移,埋在她胸口处那道沟亲吻。
“也就……一个星期。”
“嗯。”
其实也不算太久,就是说不清,感觉像很久没和她亲热了。
内衣暗扣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但裙子是紧身的,缚着徐怀柏的手,他便又开始摸索她裙子的拉链。
摸了一会儿,没摸到,他皱眉,啧了一声。
乔烟哭笑不得,从接吻的间隙里伸出手,拉下腰间的拉链。
刚拉下,就身子一凉,裙子猝然落了地,暖黄灯光下,莹白的身体温润如玉,一双白兔跃然,似在诱人品尝。
她想要去抱他,却被他一把擒住双手,压在背后,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