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赔钱。”
说完,她也不管他下句了,下了车,连走带跑地进了楼,徐怀柏盯着她走远的背影,莫名觉得这样的气氛,很舒心。
她每天都很忙,做事的时候手机一般静音,忙完了才回他,微信上她话少,简略又直接,就比如说问她几点忙完,微信上她会老老实实回你,要跟她面对面就能听见她嘀嘀咕咕。
如果说,她五点忙完,她就会下意识嘀咕实验报告还没准备,早会又怎么怎么样,偶尔还叹个气。
声太小,他听得不大清,顺口问一句,她自己还不记得自己在絮叨。
起初他还给她回忆回忆,后来就习惯了。
只是他记着她高中就没这习惯,怪可爱的。
徐怀柏跟乔烟每天的行程其实差不多,都忙,早上他顺路送她,傍晚他没应酬就去接她,其实,感觉还挺好。
车窗落下,他从车里摸出支烟,小臂搭在窗沿,肌肉线条流畅,另一只手在翻打火机。
抽屉开了又合,翻找声音不大,却清白给他添了些许烦躁。
“啪擦。”
车窗外,突然响起的点火声引他侧目,而他指尖衔着的那根烟头上泛起了猩红,素白莹润的手指攥着金属打火机,给他点了烟。
温书予还是下午那副扮相,领口挺低的,此时给他点烟,身子偏着,模样认真。
“不用谢。”
她莞尔一笑,转头看着徐怀柏,把打火机收了回去,“看你没找着,帮帮你。”
“你也抽?”他挑眉,视线轻浮地落在她白晃晃的胸口,不知是坦荡还是直白。
“没,是我爸,”她察觉,向他投以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再看收费了。”
“我看什么了?”
徐怀柏收回视线,吸了口烟,没过肺,丝丝缕缕的白烟从薄唇间溢出。他瘾不大,抽烟只为了应酬,或者抽着玩。
“怎么,怕我讹你?”
温书予眼皮子一敛,故作姿态道,“正森资本太子爷,还怕被人讹钱呢?”
徐怀柏懒得搭理她。
乔烟的包还放在副驾上,她包挺多的,他上回还看她背过一个爱马仕,啧,还好意思自称小老百姓。
不过今天这个是她常背的,黑色小方块,设计简洁,款式低调,他认不出牌子。
“这谁的包?”
温书予注意到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语气轻佻,“新宠?”
她说的是包的主人。
他抽了口烟,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含糊道,“你猜?”
“我猜她能跟你两个月。”
“不太准,这都一个月了。”
“叁个月?”
“啧,也说不准吧。”
“四个月?”
“怎么不再猜久点?”
这下温书予不猜了,轻哼一声,手扒他车窗上,颇为不屑,“呦,你要从良了?”
“开玩笑。”
徐怀柏给她手推开,还有半截烟没抽完,他直接给摁灭了丢出去,“行了,我等人呢,自己玩去。”
哪曾想她直接按住了他扔完烟头还没收回去的手,抓着他小臂,整个人凑近了几分,胸口离他不过咫尺。
“怕她看到啊?毕竟咱俩有过一腿?”
“我怕个屁。是,咱俩是有过一腿,但我又不是没给过你好处?懂事点,嗯?”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飘过来,主调花果香,偏清纯的气味,倒跟她表面上挺像,也就表面而已。
徐怀柏忽的想起,他送了乔烟雪松,怎么就没闻到过?是她没用?
想到这,他啧一声,抽走自己的手,毫不客气地赶人,“你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