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不厌其烦地安抚他,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轻拍他的背。
温如许身材比徐怀柏瘦些,是独属于少年的清瘦感,不是精瘦,肌肉恰到好处地列在身上,光是碰到他的腰,她就知道,他从未荒废过锻炼。
“阿烟。”
他似乎比刚刚好些了,完整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下意识就嗯了一声,“怎么了?”
“你裙子…”他顿了顿,“好像湿了,因为咖啡洒了。”
“不碍事。”
“会感冒的。”
乔烟白大褂里面穿的一条黑裙子,长度过膝,咖啡洒在地上,她已经感觉到臀部白大褂湿透,裙子也有些湿了。
她这样说,可温如许坚持,“不行,会感冒的,你先把白大褂脱了。”
说着,不给她反应的空隙,直接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手法青涩,两人又贴得紧,他竟然是用掌心沿着她的上半身,摸过腰,蹭过胸,推开她右边衣服。
肩膀露了一半,里面无袖黑裙被揉乱,白大褂挂在她臂弯,因为她抱着他的动作停在那。
于是他又推下了另一边,掌心同样毫无缝隙地碾过她的身体。
乔烟被碰得身体直往后缩,温如许的样子看起来还没有缓过来,做事也横冲直撞,可就是不肯放开她。
“别…我自己来。”
她妥协了,松开他,飞快把下摆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甩在一边。
温如许收手,却像无处可放似的,连着在她大腿处摁了几下,才撑回地面。
“嗯……”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低垂着头,太黑了,以至于除了他谁都不知道,他勾起的唇角。
啧,摸到了。
*
徐怀柏从市图书馆管理处出来,身后跟着助理,他面色沉着,头都不回地吩咐道,“安排一下,回去开会。”
图书馆的项目还算顺利,不过签合同还得拖,想到这,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手腕上价值百万的男士腕表泛着昂贵光泽,时针不偏不齐指向了下午叁点,回公司开个会,再开车去T大,刚好赶上乔烟完工。
市图书馆的玻璃旋转门将外面灼人的阳光反射了进来,徐怀柏眯了眯眼,似乎十米开外都能感受到柏油马路的蒸腾。
“徐怀柏。”
身后传来呼唤,他脚步一顿,在脑中飞快搜索,没有找到主人。
但他还是回了头,五步的距离,女人身穿吊带短裙,镶嵌着白蕾丝的胸前鼓鼓囊囊,裙子收腰,勾出纤细腰身与后臀。
前凸后翘,媚态天成。
徐怀柏的眼神从身材落回她脸上,很娇美的一张脸,有那么几分熟悉,但他想不起来。
“怎么,不认识我了?”
女人踩着细高跟,塔塔嗒地走近,笑得娇,声音也娇。
这会儿他想起来了,温书予,高中那会儿十班的,跟他好过一段儿。
乔烟跟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一个清清冷冷,私底下的娇俏里也透着散漫,一个是天生的小女人,善于示弱,哄得人团团转。
但徐怀柏从没被她哄到过,毕竟那会儿他还是记得的,乔烟推他的时候,就推给的她。
不好的回忆被勾起,他没吭声,站在原地,斜斜地睨着温书予,眼皮一敛,那冷淡薄情的劲就上来了。
活脱脱一个渣男,名副其实。
“我刚知道你也来海城了,都不说一声,”温书予抬头盯着他,笑意不减,“这么久没见,生疏了?”
“忙。”他难得地惜字如金。
“哦。”
她学着他的劲儿,拖长了音,“忙到微信都没来得及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