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绾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当我傻子呢。”
“叫错……就叫错嘛……”司绾扁着唇角耸了耸肩头，仰首：“那我好好叫你两句就是呗，席席，还是晟晟，好像晟晟还挺好听的……晟晟……”
“闭嘴。”男人冷声呵住她。
“嗷？”无端被斥，司绾自然觉得无辜至极，眉眼辗转间瞥到男人微微泛红的耳廓，讶异地飞快眨了眨眼皮。
司绾脑袋一歪，小猫探头似的：“席晟，你是害羞了么。”
“……”
大总裁这么不经逗的啊。
漫长的清洗结束，席晟将司绾从快要凉掉的水中打捞出，揩掉身上的水渍，用宽大的白色浴巾将她从头到脚地裹住，步伐稳健地抱到床畔塞进被窝，自己则湿着头发披上一件浴袍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