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奴婢当值时,确乎是没听见什么异样的声响……”
裴野吃了口茶润喉,然后又问:“你回去多久了?”
“奴婢是才刚被鸣鹤替下的轮值,椅子都没坐热,就被人带过来了。”
他话音刚落,裴野又看向身侧的戚椿烨:“椿烨。”
“是,”戚椿烨答道,“奴婢去时盘问过与他同住一屋的内宦,他确是才刚回的屋。”
听他这么说,裴野倒是稍稍放下心来,这么短的时间,即便曹鸣鹤有心,也很难对那小猫儿做些什么,而且那小狸奴好歹也吃过一次亏、上过一次当,总也该学聪明了些。
处理完那小猫儿的事儿,裴野的目光终于又落在了跪在堂下的方啼霜身上。
他斗篷里现下**,光着膝盖在砖石地上跪了这样久,早觉得自己膝盖以下都疼麻了,曹鸣鹤在他不远处站着,心跳几乎要盖过了裴野的声音。
只见裴野忽然从上座起身,而后缓步行至他面前,方啼霜很熟练地垂着脑袋,只能看见他绣工精致的衣袍下摆,和那双纤尘不染的靴子。
“你这小奴……胆子倒肥,对孤两次食言在先,又窃孤披风在后,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的语气并不好,可方啼霜大概是当猫时同他处久了,无论裴野怎样说话,他都无端对眼前这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奴婢没食言,只是奴婢并不是说来就能来的。”他脱口道。
“哦?是谁不许你来?“裴野看着他乌黑的发顶,那单薄的身子似乎在微微打着颤,”为什么来不了?”
方啼霜答不上来,顿时就有些慌了神,开始口不择言道:“没人不许我来,我以前日日都来,就是你……陛下看不着我。”
“怎么说?”裴野似笑非笑地问,“你真是鬼?”
“我不是……我就是……”方啼霜憋得有些气恼,脱口便道,“这事儿我也不能同别人说。”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