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医答道,“明日这肚子要是还未消下去,便先禁食半日,之后再给主子喂些易消化的肉粥——我这儿还有些新做的山楂丸,娘子可以掰着喂些给主子。”
婉儿双手接捧过那一小袋山楂丸,而后又向太医道了谢。
“职责所在,娘子不必多礼,”秦太医一边提起药箱,一边又迟疑道,“我瞧这双儿主子……近来是愈发富态了,小猫儿太过丰腴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还请娘子多多留心,稍稍清减些主子的饮食。”
婉儿:“奴婢一定留心,多谢太医提点。”
等秦太医走后,婉儿有些忧愁地看向了趴在软垫上的方啼霜。
“你说你,”婉儿语气里还有几分不解,“怎么近来愈发能吃了?”
一旁的泽欢忍不住嘴贱道:“可不是,这都快发成个白面馒头了!”
原本撑得连路走不动的方啼霜,气地从软垫地艰难地爬了起来,愣是要给泽欢一爪子才肯罢休。
泽欢虽然只长了两条腿,但却溜得极快,吃撑了的方啼霜没能顺利挠着他,气的朝他龇牙咧嘴地吼了一声:“喵!”
有种你过来!
“嘿嘿,”泽欢贱兮兮地往婉儿身后躲,“挠不着我。”
“好了好了,”婉儿将愤怒的方啼霜从地上捞了起来,然后扭头骂了泽欢一句,“都是多大的人了,你也多少像个样子。”
等把泽欢赶出去了,婉儿便把方啼霜放回了窝里,然后跪坐在一旁的团蒲上净了手,紧接着开始掰秦太医留下的山楂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