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要烧到手上了还蹲在那里发呆,感觉不到烫吗?有什么事情不能过一会再想,非要在这个时候分心?你这右手还想不想要了!”
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怒气。
时絮影是真的生气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这么重视司徒诺的安危,看到火苗几乎要舔上司徒诺的手而这人还傻愣愣的全无反应的时候,他甚至身体比大脑还要先一步作出动作,而直到现在,他还有些后怕。
[怎么能让他在自己面前受伤?]
[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受伤?]
这两个想法几乎同时出现在时絮影的脑海里,其中急迫的自责的惊恐的情绪,不由分说地冲击着时絮影的大脑。
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