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自出发。
“爹是说西南的无血杀人案吗?”
“影儿知道?”
听到时絮影准确的概括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时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可从未和儿子说过这些,甚至为了不让儿子过早接触这些血腥,他还特意吩咐下属不准在少教主面前提及此事,在他的认识里,时絮影应该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才是。
“不算很清楚,只知道事发地点是西南交界,死者多为五十岁以上的男子,于夜半死于睡梦中,至今死因不明。”
“……”
听着时絮影认真的语气,时肃一时不由有些语塞——这是’不算很清楚‘吗?他所知道的也不过就这些而已,一点多余的情报都没有了。
“影儿,这些你都是从哪得知的?”
实在好奇时絮影的情报来源,时肃好奇地开口。
“手下的人汇报时得知。”
别看时絮影只有十岁,他已经有独属于自己的一股势力了,时肃隐约知道儿子给手下每个人都分配了不同的任务,具体内容却是不了解。
现在看来,儿子大概已经有了一张隐秘的情报网,而且这张情报网的能力还不容小觑。
“好!爹一直知道你聪异,没成想还是低估了你。好啊,不愧是我时肃的儿子。”
时肃拍了拍时絮影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和自豪。
“爹谬赞了。”
时絮影早已习惯了他爹这夸人必不忘自夸的模样,闻言也没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