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我?你这穿得还是丝绸,根本不像个马车夫!而且谁说我要把自己进贡给齐王了?”
周朗如流氓般挑起谢竹钰的下巴。
“你不演小倌?难道你打算演马车夫?你这张脸不演小倌可惜了呀!”
谢竹钰直接拍掉了他的臭爪子。
“你不是说齐王每晚临幸的都是未开|苞的小倌吗?那我显然不符合要求啊。”
“难道阿佑已经跟你行过房事了?”
“当然,我们早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不好意思哦,我还以为阿佑现在变成傻子了,就不会干那事了。”
听到这话,谢竹钰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皇甫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事,所以上次基本上是他手把手教皇甫佑的。
不知为何,他现在居然有些怀念那次的缠绵......
谢竹钰甩甩头,将这些邪念都抛到脑后。
“周朗,你快换上马车夫的衣裳,咱们该出发了。”
“那谁演小倌?先说清楚,我不可能装成娇滴滴的模样去服侍一个年纪大到可以当我爹的男人!”
谢竹钰指了指在一旁垂着头的林立,然后低声道:
“他是信王府的一个奴仆 ,长得挺清秀的,让他去应该不会引起齐王的怀疑。”
“那你呢?你不去了吗?”
问这话的时候,周朗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皇甫佑再怎么说也是谢竹钰的夫君,而且如今他还得知他们两个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可谢竹钰却不愿意为了皇甫佑冒险......
正当他脑补着谢竹钰一夜变心的狗血剧情时,谢竹钰悠哉道:
“我当然要去啦。不过呢,不是跟你们一起。”
“啊?那你怎么进去呢?”
谢竹钰刚要回答,一个马车夫走进来问道:
“请问哪位是玉公子?”
谢竹钰见此,得意道:
“诺,齐王府的人这不是接我来了嘛。”
周朗一下子就明白了:
“哦!你又去勾引齐王的小儿子了!”
“周朗,你再敢说‘勾引’这个词,信不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